“为什么?”
陆影含笑:“因为眺望过夕阳,就再也不惧黄昏了,便可以一直走到白头。”
说完,她的视线拉回。四目而对,陆影的脸蛋在夕晕下看不出通红,暖洋洋的炽橙洒满了她整个人。
她不善于轻易地将情话说出口,所以向来只能做笔杆子功夫。当年写给韩沙的那封情书里,她提过,想与他一起去高处看落日。
韩沙牵着她的手越发紧了点,他不需多想就明白,这句“网上看来的句子”,应该就是他的语文课代表,对他的表白。
“影影,不会再松手让你走丢了。”
随着摩天轮慢慢地升高,距离地面的高度直逼百米。
坐在座舱里的陆影,已经不敢向外面张望了。只能乖巧地坐着,目不斜视,任由韩沙握住她的手。
她自己也明显感觉到,摩天轮越升越高,虽然没有去看窗外,但恐高本身带来的心里失重感随之慢慢攀升上来。
开始变得紧张不安。
此时,韩沙向窗外带了一眼,马上就要到最高点了。
随后,用手捂住了陆影的双眼。
瞬间被安全感包裹住,陆影闭上眼,松口气后笑盈盈地边嘴硬边说:“其实没这么夸张。”
韩沙眼见最高点即将到达,于是对陆影说:“快到了。”
陆影:“嗯?”
韩沙笑了笑:“最高的地方。”
陆影骄傲地扬起头,正要表扬自己战胜了恐高。
霎时间,暖暖的唇瓣贴住了她。
摩天轮的这节座舱抵达最顶端的一秒,韩沙低头吻住怀里的陆影。
西方摩天轮传说,倘若一对恋人坐在最高点接吻,寓意着永不分离。
自从失而复得后,韩沙就一直在反思自我。
他终于发现有些时候尤其是面对恋爱,唯物主义的科学除了产生荷尔蒙似乎就没有多少作用了。适当的浪漫主义情怀用来调剂,恰到好处。
总而言之,恋爱需要脑子。
从前,是他大意了。
***
摩天轮的后半程,待在小小的密闭空间里,陆影的脸都要红得炸开花了。
她不得已只能望窗外看,什么高度,什么失重她都不在乎了,原来摩天轮转了一圈,对于治愈恐高症那么有用处。
从摩天轮下来后,陆影急忙要去洗手间,冲冲她滚烫的脸。
韩沙只顾笑着,由她去了。他一个人等在洗手间不远处,把双手靠在护栏上,边等边看着转动不歇的摩天轮,尽情回味。
这时,他的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一位穿着性感,身材火辣的美女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旁,靠住护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