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柯拍了拍聶星然的胳膊,「誒,我也想知道,你現在對邢洲是什麼意思?」
昨天教室就他們三個人,在玩遊戲,聶星然坐的不舒服,邢洲就把椅子拖過去跟他並排,傾了點身,然後聶星然就看都沒看地靠著了。
還有上回,他好不容易進聶星然宿舍,看見聶星然躺在床上,邢洲在疊衣服,聶星然想喝水,竟然伸腳勾邢洲的衣服。
這他媽……
他都不好意思說他前幾個星期才罵過邢洲了。
「你對邢洲到底什麼態度?」
聶星然過了一關森林冰火人,想了下,「他信息素挺舒服的。」所以跟他待著很舒服。
明柯:「人呢?」
聶星然低頭繼續玩小火人,「也可以。」挺會的。
明柯喲了聲,靠到椅背上,感嘆道:「都以為你跟他好上了,其實你連喜歡他都不喜歡。」
「不過你誰也沒喜歡過。」
聶星然不跟他,在這個所有學生都早熟的社會,omega十八歲成年就可以法律允許的跟alpha結合,生子,結婚,聶星然長成這樣,卻一直沒跟人談過,別說談,往好感那方面的意思靠一靠都沒有。
在他忙著跟女朋友男朋友摸小手談戀愛的時候,聶星然在玩遊戲,現在他難得空窗,聶星然還是在玩遊戲。
身邊有了一個空氣清新劑和制香機而已。
「隨你吧,你想怎麼樣怎麼樣。」明柯說:「邢洲其實也還可以的,你別聽李正那傻逼一口一個那種人,他家資產還沒邢洲家多呢。」
聶星然有點意外,「不是說暴發戶嗎?」
明柯:「是啊,特別暴的,還有礦。」
聶星然:「……」
明柯誒了聲,「豪門世家大多都看不上暴發戶。」
而此時的家有礦邢洲正跟他爸通視頻電話,因為這幾個星期太「過分」了,所以老師聯繫了邢父。
邢父看著聶星然的照片,十分滿意,「不愧是我兒子!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邢洲再好的脾氣在邢父這裡也無語了,「爸。」
邢父嘆了口氣,「不過啊,兒子,他家太牛逼了,商業聯姻是不能想了,你自己加油吧。」
他想起上回邢洲主動要跟他一起去聶老太太的生日宴,回去的時候讓司機跟著前面的車,那晚他有點暈,想吐,就沒睜開眼看。
「是小星吧?」
邢洲點頭,帶了笑,「是他。」
那晚可以算是……他們全部的開始。
邢父:「好看,跟你媽一樣,都好看。」
「既然喜歡,就好好追,千萬別臉皮薄,追到了就是你的,你們老師說的都不是問題,當年我追你媽的時候才不要臉呢,這不就讓我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