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驚訝,「那你基因等級很高啊,AB結合很少生出alpha的孩子。」
刑洲摸了下後脖頸,「但我腺體一直沒發育。」
醫生:「這不是問題,遲早的事,等你發育好就可以標記他了。」
他寫完病例,抬起頭,笑,「所以要不要測試一下你們的匹配度?兩千塊錢,一小時出結果哦。」
刑洲坐在隔離室外面的凳子上才有空看手機,很多未接來電,他爸媽的,老師的,最多的是明柯,打了三十多個,他回了過去,明柯秒接,「我他媽快把你們兩個的電話打爆了!!人呢!哪個醫院!」
刑洲忙調小了音量,「中心醫院,星然在隔離室,還沒醒。」
明柯說了句髒話,一邊往樓下跑一邊問:「隔離室?很嚴重?」
刑洲往裡看了眼,低聲道:「還好,腺體沒有受傷,只是發高燒了,說醒了再檢查一遍看看,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出來了。」
明柯鬆了口氣,「我以為要一直隔離了。」
隔離室這玩意兒就沒好的。
「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刑洲來不及跟老師請假,只給邢父邢母發了條簡單的簡訊就往衣服上噴了半瓶清新劑進去了,明柯最多半個小時就到,他只剩這麼點時間跟聶星然獨處了。
邢洲小心坐到病床上,彎腰湊近聶星然,笑起來,用氣音說:「我猜對了。」
「你果然是只聞我的信息素好聞。」
他看著聶星然閉起來的眼睛,眼裡唇角的笑意都很深,伸手輕輕颳了下,視線移過鼻子到嘴唇上,邢洲忽然頓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那些先前因為太擔心而壓制下去的情/動在看到聶星然的嘴唇後立刻發瘋般涌了出來,燒的腺體發熱。
聶星然那時候抖得太厲害,有幾次都不止舔了邢洲的腺體,還有其他的地方。
邢洲急忙轉過頭,不敢再看,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聶星然的手,他之前親過,再也忍不住了,他心跳如擂鼓地低下頭,捧起聶星然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腺體上。
……
邢洲呼吸急促,虛壓到聶星然上方,正當要舔他的指關節時,聶星然睜開了眼,「你幹什麼?」
邢洲臉色通紅,鼻尖上泌出細密的汗,信息素比平時濃郁很多,他怔了下,聲音沙啞無比,「星然。」
聶星然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立時抬腿用力把邢洲踹了下去,「你想死是吧!」
用他的手弄腺體,跟采蘑菇有什麼區別?
聶星然真的生氣了,要不是手上還扎著針他就下去抽邢洲了,「你給我滾過來,趁我睡覺耍流氓,你他媽膽子很大啊。」
邢洲從地上起來,著急地解釋,「不是,星然,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