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樣看起來很可憐,唇色微微發白,往聶星然的方向走了兩步,「我真的沒有……我只親了兩下。」
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怕一走出去,聶星然就不再見他了。
聶星然冷著臉不說話。
邢洲無措,眼睛好像都暗了,裡面清亮的光點變得破碎,一直以來的笑意也沒有了,「星然。」
聶星然依舊沒看他,「不是要出去嗎?快點滾。」
邢洲心裡悶疼,明柯從外面把門打開了,「快出來!別讓信息素進去。」
邢洲快步出去了。
厚重的隔離門即將關上,邢洲伸手想擋,但還是沒擋,不能讓聶星然受傷……
明柯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沒他那麼難受,興致勃勃道:「來,講講,你幹什麼了?」
邢洲不想說話,緊緊看著裡面的人。
明柯晃著腿,「真的不講?說不定我看在你幫了星然的份上,去給你求求情。」
這句話讓邢洲心裡更疼了。
明柯跟聶星然才是親近的兩個人。
他把事情說了一下,「我忍住了,沒有用他的手,但他睜開眼的時候剛好看到,很生氣。」
邢洲低著頭,隱約露出點後面的腺體,還有些泛紅,那時候在階梯室,是聶星然咬他的。
明柯沉吟了一會兒,放下腿,「行吧,告訴你得了,就這一回啊。」
這次要不是邢洲在,聶星然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太危險了,當時階梯室里有一半都是alpha,聶星然如果信息素失控紊亂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而他還在外面鬼混,離聶星然十幾公里遠,明柯也煩,堵得慌,他這幾個星期都太不靠譜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鬱悶。
邢洲看向他,「什麼告訴我?」
明柯收了收表情,坐直身子,「其實本身問題不大,但是你不該在星然沒醒過來的時候弄,他對這個心理反感。」
「當然換誰誰都噁心,但他以前受過刺激。」
邢洲瞬間皺起眉,喉嚨發緊,「他怎麼了?」
明柯想起來還膈應的不行,嘖了聲,「還在聶聽書那裡的時候,有個家政阿姨給他下過藥,不知道下了幾回,反正那一回他沒吃多少,睡得淺,發現了。」
「平時收拾星然的衣服,估計也沒少做噁心事,操,想吐。」
邢洲震驚,瞪大眼,「下藥?!」
明柯:「嗯,下藥,星然沒說過這件事,我從那個老女人嘴裡問出來了一點,她趁星然昏睡的時候,拍了很多照片,還給星然換過衣服,用星然的手摸自己。」
明柯看了眼邢洲,「就跟你做的那樣。」
邢洲用力攥緊手,說不出話,他想到剛剛聶星然發火的樣子,還有幾天前他當著他的面那樣,他沒有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