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洲笑著給刑母倒了杯牛奶, 「媽,一會兒我趕不上公交車了。」
刑母把牛奶給回刑洲,「可以讓司機送你,先吃早餐,早餐很重要。」
刑洲也不推了,一口氣喝完牛奶,坐到椅子上飛快吃早餐, 刑母又說:「要細嚼慢咽。」
刑洲咽下一大口雞蛋, 起身, 「好了,我吃好了。」
刑父從廚房裡走出來,失笑, 「趕著去見你兒媳婦呢,別管他了。」
刑母很認真,「細嚼慢咽對腸胃好。」
刑父揉了下刑母的發頂,「我細嚼慢咽。」轉頭問刑洲,「暑假還回不回來。」
刑洲彎著腰穿鞋,輕笑,「不知道。」
刑父嘖了聲,「看你那出息,去人家那裡住而已,笑成傻子了。」
刑洲笑著不回話,把東西都裝進包里,「我走了。」
刑父:「趕緊走吧,這次是你運氣好,追媳婦,要是在家,我就讓你出去打工了。」
刑母想囑咐幾句話,刑父直接把她扛起來上樓了,「我們也收拾收拾去旅遊。」
刑母:「……」
「這樣追男孩子不行,要規規矩矩,先從送熱水開始,追一年在一起,在一起也不能去對方家裡,不禮貌,不矜持,要談三年以上,雙方父母見過了才能……」
「誒,你說的是,回頭我教育刑洲。」
一邊心裡悶笑,刑母當年剛在一起可就被他拐床上了,第二年就有刑洲。
刑母繼續認真地計劃,「這樣他們大學畢業四年就可以結婚了。」
這邊刑洲趕到學校,用一上午做完所有試卷,做到頭都暈了,舒了口氣,交給老師後去找聶星然了。
本來想買點菜做飯的,但太想見聶星然了,先見一面,再出來買也好,所以他直接上去了,按了三四下門鈴才開門。
聶星然只穿了件寬大的上衣,雙腿光著,腳粉白,濕漉漉地踩在地板上,手上拽著拖把,一臉不耐煩和暴躁,門打開看到是刑洲後立刻把拖把扔給他了,罵了句髒話,「不早來,幫我拖地,我把餅乾弄地上了。」
刑洲眼神從聶星然轉過身後的腿上移開,關上門,脫了鞋走進來,「哪裡啊,我剛補考完。」
聶星然半躺到沙發上,腿因為是濕的耷拉在地上,衣擺剛好搭在腿根上,誘人一樣,他拿了支煙,手上有水,煙也半濕了,刑洲怕他濕手拿打火機,先過去幫他點了。
聶星然腳上濕,感覺髒,不舒服,皺著眉抬腳在刑洲身上擦了擦,「衣櫃裡的衣服你可以換。」
「臥室,快去拖,全是水。」
刑洲被蹭得心猿意馬,喉結滾了滾,握住聶星然的小腿,放到沙發上,「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