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然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半眯著眼看廣告,漫不經心的,刑洲問他,「中午想吃什麼?」
聶星然:「不知道,你自己做。」
刑洲:「那我晚點再做,要拖一下地。」
聶星然辣的嘴唇很紅,眼睛跟有水一樣,示意刑洲吃。
刑洲眼神深了些,剛剛心思不在這上面,戴了手套,其實他可以不戴的,洗乾淨手,用手直接餵聶星然,親手將他的嘴唇弄紅。
弄腫。
還有那個小巧漂亮的唇珠。
……
聶星然不高興,嘖,「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
刑洲聲音沙啞,「啊?」
聶星然踢了腳他,「滾去拖地,不許吃了。」
刑洲笑起來,隱約想起聶星然剛剛問他的了,握住他的腿,「你問我拖地啊?」
聶星然不理他。
刑洲輕輕摩挲手下的皮膚,「你喜歡光腳,我怕髒。」
他還是克制不住,湊過去貼在聶星然的唇角,很想親,想親他的嘴唇,咬那顆唇珠,還有裡面,更裡面。
只貼了兩秒,聶星然本來就在發小脾氣,貼久了要撓他了。
「我去拖地了。」
聶星然:「滾吧。」
刑洲笑了笑,眼裡很溫柔,把魷魚絲給他,「吃完,別浪費了,就剩幾條了。」
很正常的一句話,但聶星然從裡面聽出了曖昧和色氣,要玩他一樣,窩到枕頭裡含糊地罵了聲,「放著。」
「一會兒把煙給我拿來。」
刑洲從懶人沙發上又拿了個抱枕放在聶星然腳邊,「抽細煙嗎?」
聶星然懶懶的,「嗯。」
刑洲先去客廳把煙拿給他,然後才去拖地。
聶星然沒有菸癮,他知道,所以不用多說。
但他沒抽過煙,有點好奇,這種「好奇」在拖完客廳,進來拖臥室看到聶星然在床上的姿勢時到了頂峰,刑洲幾乎要起反應了。
聶星然很誘。
他在床上吸著煙,坐姿很不好,雙腿分的又點開,踩在枕頭上,穿的是褲子,褲腿蹭上去了,露出整個腳踝和一小截小腿,皮膚很白,上身也歪著,夾著煙的手搭在膝蓋上,有菸灰了就彈到床下,他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偏偏嘴唇艷麗,又這樣抽著煙,透出了股情/事的懶意。
刑洲拖不了地了,直直地看聶星然。
聶星然瞥了他一眼,「幹什麼?」
可能靠的不舒服了,他踩著床弓了弓腰,調整姿勢,把床單都弄皺了,上衣的領口全移到了右邊,快要露出肩膀,料子很薄,刑洲不知道是不是他臆想,他覺得這麼大,那個位置,是只剛好遮住了……再往下一點,會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