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弄出感覺了。
邢洲笑意加深,可是不敢再親他,「一會兒飯好了叫你。」
聶星然睡夢中昏昏沉沉,總是覺得不舒服,難受,好像生病了,他知道刑洲坐在他床邊,七里香的信息素包裹著他,像安撫又像侵略,刑洲坐了很久才走,聶星然一開始還能好好睡,直到他明顯察覺刑洲離開了他家,空氣中的信息素帶走了。
聶星然張嘴想讓刑洲回來,他有點克制不住地顫抖,刑洲走了,關門聲很輕,聶星然雙腿發軟地下床,撐著牆去找他,「刑洲……」
他很沒安全感,那種突如其來的,極其沒道理的需要刑洲,需要他熟悉的alpha。
需要他在。
聶星然沒走到客廳就沒力氣了,坐到地毯上,熱,虛弱的熱,沒等他再想什麼,就躺到地毯上昏睡了。
後脖頸的腺體正在逐漸緩慢地腫起來,散發出絲絲信息素,直到充斥了整個公寓,香味觸到玻璃窗上,被擋在裡面,刑洲走之前出於安全考慮把窗戶都關了。
「回家了啊?那你明天去我們在這裡的快遞公司體驗體驗生活吧。」刑父從刑母手裡拿走紅酒喝完了,繼續道:「我跟經理說一聲。」
刑洲遲疑,「我做助理嗎?」
刑父:「想什麼你,當助理那是體驗生活嗎?你派件送快遞去。」
刑洲:「……誒。」
刑父對讓刑洲去體驗生活這件事很上心,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這片的快遞管理員就給他打電話了,說明天去站點,那裡有人教他,很簡單的,還問會不會騎三輪車。
刑洲就這麼當起了臨時快遞員,去年暑假他是服務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反正聶星然發|情期過去後,他還是會回去的,做幾天也沒事。
次日一早,刑洲準時到站點,管理跟快遞大哥通過氣了,知道他是大老闆的兒子,很客氣,把地形不複雜的,比較近的快遞交給了他,「放柜子里就行。」
刑洲禮貌溫笑,「好,知道了。」
快遞大哥,「有一件大件物品,得送上門,我看看啊,是圓麗小區9座十五樓的,誒好像他家的還有一個,是書,你找找,放一起,到時候好送。」
刑洲聽到圓麗小區就知道了,是聶星然的,書是他買的,大件物品是聶星然買的按摩椅,他前幾天把原先的坐爛了。
想不到又要見面了,才分開十幾個小時,刑洲笑著點頭應下,「嗯。」
先把其他的都送完,最後去找聶星然,這樣說不定又可以跟他在一起一天。
聶星然不會趕他走的。
作者有話要說:斷了三天,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怕怕慫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