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洲不敢惹他生氣,鬆開了,退到一邊。
聶星然心裡有火,凶道:「滾去洗澡,一身垃圾味。」
真真是狠起來自己都罵,刑洲身上現在全是他的味道,連腺體裡都是。
明柯下午來他們宿舍,聞到刑洲身上的信息素,立馬樂了,哎喲一聲,「被標記了?可以啊,非常可以。」
樂呵地停不下來。
聶星然踢他,「閉嘴。」
明柯坐到椅子上,接著邊笑邊說:「哎,你不知道,我現在可太滿意了,哈哈哈,就該這樣,標記刑洲。」
「之前的感覺,就像我養的白菜,我兒子,被狗拱了,現在你標記了他,我很滿意。」
聶星然又踢了一腳過去,「滿意你個頭。」
明柯不在意,用欣慰的眼光又看了遍在陽台上洗衣服的刑洲,「幹得漂亮,星然,真的。」
聶星然:「……你來幹什麼?」
明柯看出來他們吵架了,聶星然不理刑洲,咳了咳,掏出手機,「論壇上有人說,我就過來看看。」
他難得同情了點刑洲,雖然被標記他挺滿意的,但刑洲比較慘。
明天上課,估計又往泥里再踩幾十厘米。
聶星然都標記刑洲了。
站在不知情的路人角度,刑洲確實是舔到低了。
聶星然抬眼,「有人拍了照片?」
明柯點開論壇,「不是,視頻,從宿舍樓下到籃球場。」他嘖了下舌,「這群人嘴是真他媽惡臭。」
刑洲在洗衣服,聲音挺大,聽不見他們說話。明柯把手機屏幕對著聶星然,「不知道前面還有沒有罵,只拍了後面這幾句。」
「刑洲挺能忍的,脾氣好。」
視頻里刑洲不生氣不尷尬,安靜地看他們鬨笑嘲弄,而那些人就跟跳樑小丑一樣,又丑又吵,聶星然收回視線,輕嗤,「他不是能忍,就是脾氣好。」
明柯應聲,關掉手機,「怎麼樣?打嗎?」
聶星然半眯著眼靠在椅背上,「這麼積極?」
明柯:「要只有刑洲的名字,我最多叫人去警告警告,但說你了,那就得打一頓。」
「這些人今晚還在,老規矩,廁所一小時?」
聶星然在想事,無所謂,「隨你。」
明柯點頭,「行,我安排,還不知道那幾個傻逼能不能撐住一小時。」
聶星然隨口回了句,「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