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算了,我當你小孩子不懂事,快回去吧。」
臨走,他還要羞辱,踩一腳聶星然,「你說你已經被你的alpha標記過,真的不要緊,洗去標記就好,阿煥不會在意這個,何況她婚後也絕不會只有你一個omega的。」
聶星然面無表情,出去後砸了他三輛豪車,損失幾百萬。
不是結嗎?
那他還有什麼怕的。
聶星然轉著手腕上的五角星石頭,斷了,挺結實的一條繩子,竟然斷了,他就綁到了手上。
刑洲還在喝,桌上紅的白的,還有兌在一起的,刑洲胃已經受不了了,火燒的疼,想吐。
其實喝的不多,聶星然剛剛喝的都差不多有這麼多,但刑洲是早產兒,從小胃就不好。
聶星然:「好了。」
聲音很低,刑洲沒聽見。
聶星然也沒再重複,靠在沙發上看刑洲。
一定要結婚,怎麼辦?
他不想。
聶星然有些恍惚,眼睫耷拉著,正好能看到刑洲放在桌子上的手,手背泛紅。
他跟邢洲,本來……可以順順利利在一起的。
可以算做半個青梅竹馬,可以自然而然發展下去,可以……
但現在不行了。
聶星然覺得刑洲的手好像越來越紅了,不正常的紅,他猛地回過神,直起身抓住刑洲的胳膊,「別喝了。」
刑洲眼神模糊,全身通紅,脖頸上青筋蹦起。
聶星然拍了拍他的臉,「刑洲。」
明柯站起來去開車,「星然,送醫院。」
小弟們想幫忙背刑洲,還沒靠過去,聶星然就直接把人抱了起來,「拿我手機去結帳,散了。」
小弟點頭,留下來收拾殘局,「行了散了啊,今晚的事出去都別亂說,知不知道?」
坐到車裡,刑洲還沒有說話,只是趴在聶星然的頸窩裡,他第一次沒笑,沒主動拉手,「星然。」
「以後別這麼玩了,omega的第一次很重要。」
聶星然沒什麼表情,看著前面的紅綠燈,「你活在古代嗎?什麼第一次第幾次。」
刑洲也醉了,呼出的熱氣都打在他鎖骨上,聲音沙啞,有幾個字沒發出聲,都是氣音,「對啊,我活在古代,我覺得重要。」
「你不能不喜歡我,還跟我這麼親密,我會難過的。」
聶星然:「難過你媽。」
明柯還沒停穩車,聶星然就抱著刑洲下去了,「掛哪個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