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喜歡。
快到酒店的時候聶星然醒了,拉過刑洲的手捏了捏,然後鬆開,「自己甩甩。」
刑洲半靠在聶星然身上,輕笑,「想讓你幫我。」
「胳膊很酸。」
聶星然打哈欠,伸手錘了錘,「再撒嬌抽你,娘不娘。」
刑洲下巴放到聶星然的肩膀上,要不是管家和司機在,他好想把聶星然抱懷裡,「還不如私奔啊,才在一起幾天。」
酒店到了,刑洲得下了,聶星然扣住刑洲的後脖頸,主動親了一下,「好了,走吧。」
刑洲勾著笑,「還想要。」
聶星然又親了一下。
刑洲稍微加深了點這個吻,實在忍不住,好想帶聶星然走,「星然,她要是罵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聶星然模樣散漫,靠在車椅背上,「不會,就是不讓我出去。」
刑洲:「什麼時候能走啊?」
聶星然舔了一下唇,「不知道,可能開學。」
他們在這裡停幾分鐘了,刑洲最後揉了一下聶星然的唇角,下了。
剛開進別墅區,聶星然的手機就響了,刑洲掐時間掐的挺准:
-到了嗎?
-嗯。
聶老太太不在客廳,聶星然也沒去找她打聲招呼,直接回他在這裡的臥室了,在一樓最盡頭,其實這間房現在住著挺好的,刑洲要是真想來,能進來。
晚上聶老太太六點吃飯,他八點,時間錯開,誰也不見誰,就這樣住了一個星期,聶星然住的有點煩了,給刑洲打視頻電話。
「剛吃飯?」
刑洲端著一碗皮蛋瘦肉粥,眼睛彎起,「是啊,做試卷沒看時間。」
聶星然躺在床上,表情淡淡的,「胃不好?」
刑洲笑容更大,「我下次按時吃。」
兩人聊了一會兒,突然聽見客廳傳來聶老太太失態的喊聲,「你說什麼?!不可能!聽書在外面是工作!他什麼也沒幹!不可能,你別說了。」
「造謠!告他們!給他們律師函!」
「這是誹謗官員!要付出代價!」
……
刑洲看著聶星然,「怎麼了?」
聶星然起身,「我去看看。」
刑洲急忙叫他,「星然,別出去,她正在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