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叫,叫|春一樣。
他名字有那麼好叫嗎。
刑洲低笑,特別滿足,翻身讓聶星然趴在他身上,「今天晚上還可不可以做啊?」
聶星然側躺著,雙腿蜷起還感覺叉開著,更別說後面那個地方,好像刑洲的東西還在,輕嘖了聲,「不可以。」
刑洲力度適中地給聶星然捶背捶腰,「這樣呢?」
聶星然闔上眼睡覺,聲音含糊,「按摩器舒服。」
刑洲輕聲:「我一會兒就買,睡吧。」
聶星然沒應了,在刑洲懷裡睡著了,七里香溫柔地安撫著他,他腺體放鬆,檀香也溢了出來,很溫馨的事|後。
刑洲一直抱著聶星然,沒動,腦子裡回味了很久床上的事,之後開始複習功課了,過完年高三下學期,六月份就高考,他要考個好學校,以後工作養聶星然啊。
他的omega。
是他的了。
這一覺聶星然沒自然醒,有人敲門,刑洲哄著他,小心地想把他放到床上去開門,但他們姿勢的原因,聶星然還是醒了,不耐煩按住刑洲的胸口,「亂動什麼?」
刑洲彎起眼,「寶貝兒有人敲門。」他手放在聶星然腰上,勾摸了兩下,「你去臥室里穿個褲子。」
聶星然不去,「開門,讓他別敲了。」
雖然玄關的地方看不到客廳,但刑洲還是把聶星然抱進了臥室,蓋上被子,「接著睡吧。」
刑洲以為是物業或者快遞,沒想到開門之後是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比他還高點,氣場很強,脖子上戴著抑制環,這種環只有軍人和警察會戴。
他擋住門,「請問你是?」
男人也往後退了點,神色忽然有點拘謹,跟他的氣場年齡不搭,「我……聶星然不住這裡了嗎?」
他先介紹自己,「我叫鍾羲和。」
羲和,就是太陽神。
刑洲立時猜到男人是誰,「星然舅舅嗎?」
鍾羲和神情訝異,「你知道我。」
「那……星然在裡面是嗎?」
刑洲點頭,有點猶豫,他不知道聶星然肯不肯見鍾羲和。而且鍾羲和這時候來,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要帶聶星然走。
「是誰?」聶星然睡不著了,乾脆穿好衣服出來打遊戲,看到刑洲還半掩著門在說,於是問了句。
鍾羲和聽到聲音,沒有說話。
刑洲推開門,「你舅舅。」
聶星然彎腰拿遊戲機的動作頓了下,直起身,面無表情地跟鍾羲和對視上。
鍾羲和動了動唇,「星然。」
聶星然坐到沙發里,「進來,門開著冷。」
鍾羲和應聲,忙進來,刑洲關上門,氣氛一時很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