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縱容。
刑洲黏糊綿密地親聶星然的腺體,檀香到處都是,等飯差不多溫了,他戀戀不捨地抽出手,給聶星然餵東西吃。
聶星然皺眉,「不喝粥。」
刑洲輕哄,「這幾天不能吃辣的。」
聶星然不爽,突然想起件事,不可置信,「以後做完我都要吃粥?」
天天喝粥?
刑洲悶笑,「不是,就這一次,等以後適應了就不用忌口了。」
聶星然嘖了聲,「餵吧。」
刑洲:「你剛剛是不是差點說以後不給我做了啊?」
「有自知之明就好。」
刑洲笑意更深,蹭聶星然的脖頸,特別想說句葷話,「星然……」
聶星然困了,嫌餵的慢,自己端著一口氣喝完了,特別難喝,他喝了半杯水,「什麼?」
刑洲收緊環在聶星然腰上的手,「生|殖|腔不用忌口。」
聶星然:「……」
「就玩了一次,想玩裡面的了?」
刑洲笑著揉聶星然的手,「不是,沒玩夠呢。」
「我說葷話啊。」
聶星然撕掉刑洲額頭上的繃帶,傷口已經癒合大半了。想起鍾羲和說的那句話,聶星然哼了聲,雖然不想承認alpha比他厲害,但確實有些東西,天生就註定了。
「去拿醫藥箱,我給你換藥。」
刑洲抱著聶星然去拿的醫藥箱,沒回沙發,坐到了窗台上。
聶星然給他上藥的時候,刑洲扶著聶星然的腰,說:「星然,你出國嗎?」
聶星然捂著刑洲的眼,直接倒了一瓶蓋酒精上去,「不知道。」
「反正我出不出,你不是都跟著嗎?」
刑洲笑了,「是啊,得跟著,怕好不容易換來的大幸運被別人搶了。」
聶星然垂目看了眼刑洲,「不是大幸運。」
刑洲:「嗯?」
聶星然不想說話娘兮兮,但他已經跟刑洲在一起了,一些東西就要說清楚,他們現在身份是平等的,「你小幸運都沒攢夠,哪來的大幸運,這只是互相喜歡而已。」
不是小幸運換來的大幸運,大幸運換來的聶星然,是聶星然主動喜歡上了他。
跟幸運沒關係。
聶星然睡著後刑洲去洗碗,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手機屏幕亮了,是刑父打來的電話,他接聽。
刑父:「兒子,事情怎麼樣啊,我跟你媽在南極呢,今天才看到新聞,星然沒事吧?」
刑洲走到陽台上,小聲,「嗯,沒事,我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