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alpha腿抖了一下,表情變得奇怪,回過頭看刑洲,聶星然本來揚起的笑落了回去,眯眼。
混血alpha聲音娘兮兮的,「你的信息素,可真帶感啊。」
聶星然黑了臉,罵髒話,抬腳把混血alpha踢下了台階,「我他媽弄死你。」
刑洲什麼都顧不上,攬住聶星然的腰先抱住了,「星然。」
聶星然輕哼,眼風瞪了眼地上的混血alpha,意思是回頭再抽他,混血alpha忙跑了。
刑洲笑起來,很溫柔,輕聲,帶著點很小的撒嬌,「我好想你啊。」
聶星然正在生氣,挑起唇角嘲道:「想我穿得跟蝴蝶一樣?」
來往學生很多,但刑洲還是忍不住地親了親聶星然的耳朵,他根本沒注意混血alpha說的話,只知道他纏著聶星然了。
「那個人是誰啊?」
聶星然冷漠,「誰也不是,馬上要死的人。」
回到聶星然在校外的租房公寓,倒是沒有迫不及待地親在一起,刑洲很溫柔,很黏糊,很膩,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想念都揉碎了,一點點餵給聶星然,每個綿密的吻里都充滿了愛意。
聶星然被磨的受不住,他本能渴望自己的alpha,腺體發癢。
「嗯……」
刑洲嘴唇滑下去,親聶星然仰起的脖頸,「星然,你還沒說想不想我呢?」
聶星然呼吸亂了,抓著刑洲的衣服,終於嫌他親的太墨跡,讓人受不了,他拉著刑洲倒到沙發上,「閉嘴。」
「專心做。」
可偏偏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刑洲都要帶著微喘地問他想不想,聶星然胸口粉紅,喉結上的汗珠滾到米色沙發套上,暈開一朵小花。
「你有病啊,還問?」
刑洲笑著俯下身親他的手指,「情|趣啊。」
「我知道你想我。」
根本不用說,不用看,只要感受,刑洲就知道聶星然也很想他。
都軟成水了,勾著他。
昏天暗地。
明柯來之後他們到處玩了玩,聶星然都沒什麼興趣,一直打哈欠,最後在著名的倫敦塔橋上,照著夕陽的光輝,邢洲背著他走完了這個橋。
6號的回程票買好了,明柯貼心地去外面街區溜達了大半天,聶星然給他打電話讓他買點菜帶回去的時候他正好在超市,面對著一排的套套。
「要套套不?」
聶星然:「……買菜,買套幹什麼?」
明柯也反應過來他問這話有點不妥,咳了聲,「你是omega,很容易懷的,你想被刑洲搞大肚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