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沒說什麼原因,但沈知棉剛好知道,當時鬧得挺大的,說這個抑制劑是在羞辱alpha,加上參與研究的一個年輕人被爆出來吸毒,就停了。
很多真心AB戀的人還抗議了一段時間,但基數太小,沒什麼效果,其中混了多少垃圾alpha,誰知道。
「我打了抑制劑,你還植入腺體嗎?」植入腺體很危險,這就相當於以前的變性手術,壽命會縮短,每年都要去做手術,但明柯毫不懷疑,如果他沒在醫院碰到沈知棉,再見面,沈知棉就是omega了。
「問你呢。」
晚上兩人又在做的時候,沈知棉說了句,「AB戀,不止B害怕和沒有安全感。」alpha也會害怕,害怕自己哪天被信息素吸引,做下錯事,對不起beta。
明柯低頭親吻沈知棉,笑,「很高興你想明白了。」
沈知棉不自然,「早就知道。」不然不會跟明柯僵這麼久,他一直想讓明柯自己放棄,從第一年開始。
明柯用力咬了一口。
沈知棉這事上挺迎合的,微微抬腰,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嗯……你那時候,不是放棄了嗎?」說了那麼多,不再找他。
明柯心裡有氣,為沈知棉的那句早就知道,但捨不得弄疼沈知棉了,輕輕揉了揉,「追了你那麼久,怎麼可能一下就想開了,說出來的,都是不甘心。」
因為beta受孕機率非常低,所以明柯很有恃無恐,在國外玩了兩個多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沈知棉變得有點嗜睡,胃口倒是挺好,開始明柯沒往那方面想,突然有天,沈知棉吐了,他震驚,「懷了?」
沈知棉沒這個概念,眼神分散,尾音上揚嗯了聲,他不舒服。
明柯忙把人抱到床上,胡亂穿衣服,「我去買驗孕棒。」
一通折騰,明柯躲在洗手間裡研究了半天,外面沈知棉都快睡著了,他橫躺在床上,皮膚比被子還要白,陽光溫暖地照在他身上。那麼冰冷的沈知棉,現在也很溫軟。
明柯終於出來了,舉著驗孕棒,這模樣跟他懷孕了一樣,沈知棉不想動,繼續躺著,「什麼顏色?」
明柯猶豫,把驗孕棒放到桌子上,「我們不要了。」
沈知棉是個男孩子,遇見他之前,是打算結婚娶妻的beta,沒有一點兒要生孩子的意識。
沈知棉屈起一隻腿,渾身舒散,「生出來啊,這是你的孩子。」
明柯知道沈知棉的意思,笑起來,撲到床上,摟住沈知棉,「那我們回國結婚。」
沈知棉應了,「嗯。」
肚子三四個月的時候就顯懷了,時間挺趕,但明柯是個萬惡的富二代,請了一堆人前前後後的布置,他自己跟沈知棉天天玩。
高中時候的小弟過來找他玩,看他殷勤地給沈知棉切水果,隨叫隨到,調侃地笑道:「大哥,沒面兒了啊,沒追到嫂子前就這樣,怎麼追到了還這樣啊?說好的讓嫂子給你端茶倒水呢?」
明柯嗤,「你懂個屁。」
小弟:「你很被動啊,什麼時候才能翻身?」
明柯咬著蘋果,看客廳里的沈知棉,笑,「翻什麼身,我求神請佛才捧回家的寶貝兒,他要壓我我都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