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沈暮辰得知张子欣被她爸修理,心里过意不去了,自己犯事,怎么能让女生顶罪呢?十一岁的小男孩,学着电视中的英雄主义,跑到张家坦白了一切,而后又向趴在床上不能起来的张子欣道了歉,还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坦言以后会罩着她。
沈暮辰现在依旧记得,当时张子欣带着嘴边的两个小梨涡,甜甜的笑了,叫他:“暮辰哥哥。”当时的沈暮辰憨憨的摸着脑袋,红了脸。那年,张子欣8岁。
从那以后,沈暮辰就一直履行着诺言,走到哪里都罩着她,上学,放学。她被人欺负,他去帮他打架;有人给她情书,他跑去警告人家。
情窦初开的年纪,沈暮辰在一轮明月下,拉着张子欣的手,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你跟我混了这么多年了,咱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你当我女朋友得了。”
张子欣望着他,眼睛闪闪的,沈暮辰似是漫不经心的偏头,红晕却悄悄爬上了耳根,隐藏在月光下。那年,张子欣十五岁。
“啧啧啧啧,人家才十五岁你就把人骗了。”
沈暮辰苦笑不得:“怎么说话呢,我要是敢骗她,我爸非抽死我不可。”沈暮辰皮猴似的性格到了警校里才得以收敛。原想在他30岁前把张子欣娶进门,谁知道他出了一趟任务,回家后就已物是人非。
现实果真是不可预测,没有人能够想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像你要出门旅游,各种攻略都做好了,一切也准备就绪,却突然发现目的地暴雨连天而不得不取消行程一般。
不过对于沈暮辰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张子欣搞这么一档子事,他沈暮辰也找不着他生命之中的女人不是?
“哎,你说你学道士画符火烧仓库?真的假的?”难得看见沈暮辰露出囧像,桑雪陌大笑着使劲拍他。就在沈暮辰已经做好被她嘲笑的准备时,桑雪陌突然神秘的趴在他耳边悄声说:“你怎么跟我一样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酒醉的慵懒,听的沈暮辰心底一阵荡漾。耳边被她微带酒气的呼吸轻抚,他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来回的扫过来扫过去,痒痒难耐。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些,沈暮辰有些在意她说的话。
“什么意思?”
桑雪陌:“我以前也喜欢看鬼片,害怕却又想看,没事我就画了符在窗户边烧了往下丢,前几次都没事,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把人楼下的塑料雨棚烧了一个大洞。幸亏有杯水,要不肯定要陪人家一个新雨棚。”她微笑着抚上沈暮辰的脸庞,你说他们风吹日晒的,皮肤为什么还这么的滑。
桑雪陌轻轻的摩挲着,眼中泛着迷离的光晕,“不过我比你幸运,我爸没打我,只是带着我全家上门给人赔礼道歉去了。”言毕,她又拍拍沈暮辰的脸,这次加了几分气力,“来来来,继续继续!为你悲惨的过去干杯!”
揉着脸,沈暮辰带着满眼的宠溺,这丫头是真的醉了。
桑雪陌真的醉了吗?其实不然,她的酒量可是从小被桑远东训练出来的。气氛很不错,也许是单纯的想要发泄,也许是真的承受到了极限,桑雪陌今晚格外的开怀,她不停的添着酒,笑着、闹着。
那双含情的眼睛早已水波荡漾,眉角泛着春光,在酒精的作用下脸颊红霞飞扬,慵懒的神色格外的撩人,微微嘟起的唇似是在邀他品尝。沈暮辰一阵心旌荡漾,他感觉自己醉了,醉在桑雪陌的幻影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相对而坐的两人已经靠在一起,她的头就枕在他的肩膀,沈暮辰似乎还能闻到她呼吸中隐含的淡淡的酒香。
忘了谁先主动,等桑雪陌回过神来,她已经躺在沈暮辰的床上。两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唇贴着她的,强势的舌探近她口中,浓重的喘息声弥漫在幽暗的房间中。沈暮辰俯身望着他,眼底如同着了火,额上已经隐隐冒出细汗。
窗外的月光,将屋内暧昧的气息发展到了极致。此情此景,桑雪陌眼角不受控制的缓缓落下一滴清泪,可惊坏了沈暮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