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等我回公司再討論吧,我現在累了,想休息了。”阮妤打著馬虎眼說道。
徐姐對她這種逃避的態度表現得很不恥:“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說完這話,就氣得掛了電話。
阮妤嘆了一口氣,她放下手機,然後抓起手裡的啤酒就給自己灌了一口,好像這樣才能緩解頭疼。
“為什麼不聽徐姐的話接劇?”孟清硯好奇地問。
“現在很多劇粗製濫造,不僅演員,就連導演編劇都沉不下心來。我不想隨便接一部將就的劇,既沒追求又浪費時間。”阮妤沉吟片刻,然後回答,“更何況,我又不缺錢。”
阮妤這話,孟清硯是相信的。他雖入圈才一年,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要不是阮妤簽下他,他或許還在搬磚呢,哪有資格自己選劇本。
阮妤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個字:“煩。”
***
貝麗爾此時是不知道自家老闆這些煩心事的,她正開心地逛著夜市。
李大柱是新人,心裡自然還有些擔憂,“麗爾,我們這樣拋棄他們出來真的好嗎?”
“不然呢?”貝麗爾反問,“他們身份特殊,又不能明目張胆地來逛夜市,能有什麼辦法。”
李大柱皺著眉說道:“可我這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貝麗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以過來人的語氣安慰他:“安心安心,妤姐一般行程結束都會在酒店裡休息,所以沒什麼事。”
“清硯也是。”李大柱點點頭,他現在心裡稍稍安定了下來。
阮妤因為鬱悶,不停地喝著酒,嘴裡更是放著豪言壯志:“今天徐姐正好不在,那我們就不醉不歸!”
孟清硯放下啤酒罐,漸漸地察覺出了不對勁,“你還是少喝點吧。”說著就要從她手裡奪走啤酒罐。
阮妤捉住他的手,目光朦朧地看他:“孟清硯,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房間裡因為這句話,溫度似乎逐步上升。孟清硯的瞳孔驟然一縮,阮妤抓著他手的部分像是帶著一絲灼熱,最後連帶著燒到了心裡。
他沒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沉默地看著阮妤,但那眼神里卻帶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神采,像是要把阮妤拆吞入腹。
阮妤此時已經醉的不像話,竟低低地笑起來,“你可不要一直撩我,不然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麼?”孟清硯喉頭滾動,聲音低沉地問道。
阮妤抓著孟清硯的手沒放開,孟清硯也沒掙脫開,借著力,阮妤湊到了他的面前。帶著酒氣的呼吸不停鑽入孟清硯的鼻息間,可那其中卻又有一股香味。孟清硯知道,那是阮妤身上的香水味,淡香甜膩,亦如她的聲音,亦如她的人。
孟清硯的眼神越來越暗,可這危險性的訊號阮妤卻並沒有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