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硯那邊關於那部戲, 你儘快幫他接到手。該給他接的行程也趕緊規划起來,新人得有個新人的樣子。”既然這樣, 阮妤便想著給孟清硯安排工作,這樣至少能減少二人碰面的機會。
“這個你放心,有幾家二線的雜誌已經發來邀請, 讓清硯去拍攝畫報。”徐姐立馬回答,“至於那部戲,那邊已經鬆口了,我們機會很大。”
阮妤聽到這裡也放心了下來,等孟清硯電影開始宣傳起來,那他就更沒有時間了。
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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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硯原來不知道阮妤的想法,但當他第二天去公司並被徐姐告知阮妤今天沒來公司的時候,他的臉色便沉了下去。
“妤姐好像身體不舒服,所以沒過來。”李大柱來到練習室,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孟清硯。
孟清硯面色一變,連忙問道:“她哪裡不舒服?”
會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太過勞累,他在心裡亂糟糟地想著。
李大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緊張?麗爾說不是什麼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孟清硯的眼神閃了一下,立馬就恢復了冷靜,“畢竟是老闆,我關心幾句怎麼了。”
“哦……”李大柱顯然不太信。
孟清硯又問:“那你知道妤姐住在哪裡嗎?我們可以去看看她。”
李大柱嘶的一聲,“那我怎麼可能知道,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過度關心老闆,這可不是一個好徵兆。
“我要去上表演課了。”孟清硯繞過他,直接出了練習室。
雖然聽著老師上課,可孟清硯的心卻不在這裡,就連老師問的幾個問題他都因晃神而沒聽見。下了課,孟清硯沒停留便去了樓梯間給阮妤打了一個電話,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阮妤並沒有生病,只是藉口不去公司罷了。沈芷音回來了,阮妤正開車過去與她見面。
沈芷音已經沒了剛分手的憔悴,旅遊一趟回來,心胸開闊了不少,如今依舊自信又迷人。
“看你旅遊這麼開心,我都想出國遊了。”阮妤羨慕地看著她。
只不過和沈芷音的理由相似卻又不相似,是散心,也是逃避。
“你也不差啊,臉色紅潤,這些日子看來還是挺滋潤的。”沈芷音揶揄地說道。
哪知阮妤耳尖一紅,眼神也有些閃爍,她飛快地掩飾過去,“瞎說什麼呢。”
“哦?”沈芷音笑著看她,“聽說你和孟清硯一起去拍了綜藝。”
一聽到孟清硯這個名字,阮妤的腦袋就突突的疼,孟清硯給她打的電話她也看到了,但是選擇了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