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硯上了電梯,他嗤笑道:“他不會說,我了解他。”
因為一說,那他在阮妤面前就再也直不起身子了,他不會允許。
李大柱一愣,這了解情敵是什麼好事嗎?
“就算說出來了又怎麼樣。”孟清硯哼了一聲。
李大柱看他如此淡定,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你就不怕到時候斷送了事業嗎?”
“那我就回家,我爸不是最希望我回家嗎?”孟清硯眯著眼睛說道:“到時候我繼承了鼎隆,我就拿錢給自己拍戲,照樣可以回來。”
李大柱:“……”
他一時不知道說孟清硯是敗家還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
到了阮妤的辦公室外面,貝麗爾為孟清硯打開門讓他進去,然後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房門關了起來,辦公室里只剩下三人,但裡面卻是籠罩著低氣壓。
見到了好久不見的阮妤,孟清硯眼睛一亮,只顧著開心去了。
如今徐姐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關係,孟清硯也沒有避諱,直接走到阮妤身邊,想挨著她坐下。
徐姐抬了抬眼皮子,指著阮妤對面的位置說道:“你坐這邊。”
當著她的面親昵,是當她是死的嗎?
孟清硯眼眸一暗,不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在徐姐的眼神威脅下,孟清硯乖乖巧巧地走到了對面沙發坐下。
阮妤偷笑地看著這一切,“徐姐,你看起來很嚴肅。”
“我現在頭疼得很,我已經能想像那副場景了,你說我還能笑得出來嗎?”徐姐掃了二人一眼,“你們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地說出所有的事情經過。”
阮妤和孟清硯對視一眼,然後說道:“我來說吧。”
接著阮妤就將此事說了一遍,不過是簡化版,只說了自己酒後失態,一個不小心……然後便到了如今的地步。
一聽是因為喝酒的事,而且正好是自己當時有事不能去的那次行程,徐姐悔得腸子都青了,她生氣地看著阮妤:“我提前囑咐了你多少遍,讓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怎麼就是不聽!你難道就不知道自己醉酒以後是什麼德行嗎!”
“不知道啊。”阮妤答得乾脆。
徐姐瞪了她一眼,“你是知法犯法!”隨即她轉眸看著孟清硯,“而你,是膽大妄為!”
孟清硯絲毫不緊張,“所以徐姐把我們都叫過來,是做了什麼決定嗎?”
“你倒是自在,你有沒有想過新人談戀愛是很危險的事。”徐姐睨著他,“特別是你這種沒有多少作品的新人演員,最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