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孟清硯的眼神便暗了又暗,便如同沉寂的火山突然爆發一般。
他喉頭一動,回道:“怎麼不能是我。”
她見孟清硯在她身旁坐下來,手裡還拿著一瓶藥酒,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把麗爾怎麼了?”
“我讓大柱帶她去吃好吃的了。”孟清硯神色淡定地回答。
阮妤哪裡信,想要從他手裡奪走藥酒,“拿來。”
孟清硯手一抬,阮妤便撲了一個空,可也因為如此與孟清硯的距離變得極近。衣服寬鬆,孟清硯很容易就看到更深處。
他眼神幽暗,聲音更是變得暗啞低沉:“你這是故意在誘.惑我嗎?”
阮妤面上一燥,趕緊往後挪了挪,將衣服領子揪得緊緊的。
“你知道我受不住你的誘.惑的。”孟清硯低聲笑了笑。
阮妤瞪著他:“我是讓麗爾來給我擦藥的,誰知道你跑過來了。”
難道她擦藥還要穿得全副武裝嗎?
孟清硯又向前移了一步,與阮妤近了些,他沉沉地盯著她:“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效勞哦。”
說完一頓,在阮妤要動手打人的時候,又補充道:“現在還是給你擦藥吧。”
雖然二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這樣就把後背露出來,甚至讓孟清硯為她擦藥,她還是做不到。
就在阮妤扭捏不願意動的時候,孟清硯輕輕將她按了下去,然後打開了藥酒,“我給你快點抹吧,不然我不保證自己能忍多久。”
阮妤:“……”
阮妤半個身子被被子掩住,只留下腰腹部露在外面,她慢慢轉身,後背淤青了一大塊。
孟清硯眼神一暗,可裡面卻是蘊藏著怒火。就這樣了,她又重拍了一次不說,還把接下來的戲份給拍完了。
阮妤趴著,看不見孟清硯的臉色,但見孟清硯一聲不吭,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便出聲問:“怎麼了?”
“你一直都這麼拼命嗎?”孟清硯幾不可見地嘆了一聲。
阮妤家境很好,可以用優越來形容。明明含著金湯匙出生,明明可以選擇一條相對輕鬆的路來走,為什麼獨獨進入娛樂圈打拼。
孟清硯到現在都十分不解。
“拍戲不都是這樣嗎?”阮妤神情淡淡地,似乎不認為這是什麼大問題。
孟清硯往手心到了一點藥酒,沖鼻的氣味立馬就出來了,他在手心揉搓了一下,才輕輕貼到阮妤淤青的後背。
而阮妤則是因為冰涼的藥酒瞬間抖了一下,孟清硯用的力氣不大,反覆推拿著,阮妤從最初的刺痛漸漸變得舒服起來。
“你手法不錯啊。”阮妤喟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