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对霍握瑜说:“我们别回去了吧。”
“嗯?”霍握瑜一愣。
“我不知道一个家的家主在新年必须做些什么,但……如果这个家里几乎没有什么能够带给你快乐的人,我们又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至少今晚,在这个跨年的夜晚,我们可以选择和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人一起度过。
“我知道其他人都和自己的家人去过年了,楼有楼、楼见、马里奥等等等等,不太好约到人一起过三十。
“但是,你说巧不巧,我也不需要和我的家人一起过。
“霍先生,我现在正式对你发出邀请,你愿意和我一起跨年吗?
“就我们两个,就现在,就今晚。”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愿意啊。
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在苏怀瑾提出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时,霍握瑜的心脏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加速了速度,越跳越快,越跳越快,直至那一句“就我们两个人”从苏怀瑾的口中流出,这种躁动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火热的胸膛。
霍握瑜连稍微掩饰一下自己这样的内心悸动都很难再去做到。
“等我一下,我们马上走。”霍握瑜的理智在最后稍稍叫住了他,提醒他上楼去拿上了什么东西,然后才回到车库,载着苏怀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爽!
……
苏怀瑾和霍握瑜离开霍家后便直奔超市,开始了各种着急忙慌的购物。
霍握瑜从没有逛过大年三十的超市,也从没有想过在节日即将来临的最后一刻,超市里面可以这么热火朝天。在霍握瑜的想象里,大年三十的超市应该是冷清的,甚至是直接关闭的,但越大的城市这种热闹的现象反而越严重。
毕竟拖延症是人类共同的顽疾,不好抵御。
大家都恨不能在最后一刻进行各种各样的新年采买,做查缺补漏的挽救。苏怀瑾和霍握瑜就一起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收银台那边,手里拿着一瓶酱油,可怜兮兮地和每一个大摆长龙等着结账的队伍商量,可不可以让他先排,他就一瓶酱油,家里老婆烧菜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