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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腦袋一下一下地抽痛,讓她不至於完全淪陷為回憶的奴隸,她怕是覺得兩個人還是以前,他手裡牽著的人還是她的時候。

可是蕭漫每天顏色不同的連衣裙在眼前晃來晃去,她越來越像個不懂人qíng世故的未成年人,連表面“再見還是朋友”的謊言都不願意維持。已經分手的qíng人天生就該老死不相往來,否則大家都尷尬,這是祝平安同學的原話。

付去傾家倒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添置了一些新家具,原本紅色的大民族沙發成了深藍色的義大利沙發。她站在玄關處慢吞吞地換鞋,走到餐廳坐在椅子上。流蘇的水晶燈影照在臉上,像落了碎掉的星光。

他倒了杯檸檬水給刀子,“怎麼受傷了?”

“被砸的。”

“疼嗎?”

多晴看他一眼,帶著警惕,“我疼,你還要問什麼?”

付去傾面上沒多少表qíng,不知道在想什麼,有點懶懶的,眼神卻是yīn沉沉的,有點怕人。他在她對面坐下,像在跟不聽話的犯人談判,“紀多睛,我們必須談談。”

她歪了歪頭,“如果是合約的話,我很樂意。”

他水潤的眼睛滿是憤怒,“你知道不是!”

她把雙腳抬上來,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冷冷地看著他。

6

“多晴,別這樣看著我,”他又重複了一遍,接著疲憊地垂下眼,“我們必須談談。”

她不急不緩,“你和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看著她,目色如水,“你不能跟你那個哥哥結婚!”

“我是被收養的,我閃沒有血緣關係,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他的童養媳,”她歪著頭,虛心求教,“你說,我們為什麼不能結婚?”

她一直都是個好學生,在學習這方面她是佼佼者。他教了她很多,從工作到生活。甚至他教她成了女人,學會怎麼什麼叫深qíng。他是一所好學校,她以優秀的成績畢業,他沒有再留她繼續深造,所以她在外面胡作非為。

付去傾隔著桌面探過身子,像是隔著一方山水,闖入她的世界。

“多晴,你可以結婚,但是要跟我。”

她身子往後撤,“不可能。”

“你隨時可以拋棄我,但是我絕對不會再拋棄你,你要是不想住,我可以做財產公證,要是離開你,就懲罰我一無所有。”

多晴搖搖頭,“我不要你的錢,我什麼都不要。”

“你要什麼,多晴你要什麼?”

多晴只是搖頭,好像除了搖頭她什麼都不會了。

付雲傾把身子撤回去,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紀多晴好久沒這麼認真打量他,還是讓他喜歡的優雅美貌的模樣,即使坐得再近,她依舊感受不到他。他的呼吸剛剛就噴在她的臉上,聲音軟軟地做著保證,她知道這一暖意他是認真的,只是她知道誓言這東西是鏡花水月。

當他愛的時候是真的愛你,可以對你掏心掏肺,生死相戀。可是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也是真的不愛你,從前說的那些測測都失效,七零八落地散在風裡。

“現在你覺得你愛我,可是當你發現你感覺錯誤,我怎麼辦呢?那時候你又要拋棄我了。我不是被拋棄就活不下去的人,也不是被拋棄就不敢去愛了。我只是討厭被拋棄而已。還是可以幸福的,雖然這幸福不是你給我的。”多晴的聲音有了異樣,“可是你又來找我做什麼,三番四次,現在還有個其他的女朋友,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你丟掉的沙發,你想撿回去就可以撿回去的!我對你來說算什麼呢?你說你愛我,我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和要跟你在一起,這是兩碼事,你明白嗎?”

多晴突然把杯子裡的檸檬水潑在地上,高高在上地,“去啊,把它收回來,一模一樣地收回來,我就跟你在一起,以後是死是活怎麼我都認了!”

她就像只發怒的小láng崽子露出鋒利的牙齒和爪子,緊緊地抓在他的胸口。

付雲傾還記得她美麗的皮毛,和溫順時撫慰人心的擁抱。

“多晴,你不要這樣,你受傷了。”

她的怒火卻上來,無法發泄似的,用力地攥著拳頭,眼圈也染紅了。記憶里,她從沒哭過。他總覺得她天生就不會哭的,只會往前闖,不管不顧的。他怔住了,無論如何也無法伸出手,只能看她兇巴巴地瞪著他,越來越委屈,眼圈紅透了,鼻間也紅了。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眸中泛起了水霧,卻忍著那漸漸聚集的一小汪泉水。

他久久看著她,或者她活過來了。

對峙中,多晴的嘴唇慢慢癟下去,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喉嚨里模糊清地抽泣著,接著是眼淚。她有用地忍著。無數次都做出泣的表qíng她都沒有眼淚的:唯獨這一次,她忍不下開始哭。非常丟臉。她四年前就該這麼對他,對他哭

,對他摔東西,對著他大吼大叫。或者哭著求他留下來,說她愛他,不能離開他。再或者求他帶走她,即使不愛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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