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肯德基,她要了兩個漢堡兩隊烤翅láng吞虎咽。
第二天蕭漫跑進她的辦公室,咄咄bī人,“紀多晴,昨天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些。”
“我看見付雲傾很生氣地帶著你走了。”
“那又怎樣?”
“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蕭漫死死盯著她,讓多晴覺得她手裡有把隱形的利刃,“你剛剛結婚怎麼跟別的男人扯到一起?”
這個女人不是她的好朋友,也不是她老公的媽,更不是她地下qíng人的女朋友,卻在這裡氣勢洶洶地質問她,多晴吸了口氣,保持著體面的微笑,“他不是別的男人,他是付雲傾,是我的qíng人。”
蕭漫被她的不要臉兒震驚住,許久說不出話來。
多晴繼續說,“蕭漫,你放棄吧,好好跟昨天那個小劉先生相處,你昨天還挺喜歡他的啊.....我說的不對嗎?你們很般配啊。”
“......是你纏著他的對不對?”
多晴茫然的想著到底誰纏著誰的問題。
“你......你這麼對他!你這麼對我!我......我不會放過的.....”蕭漫哭著走了,整個編輯部的人都看見蕭漫哭著從紀多晴的辦公室里出去,社裡傾時就沸騰了,曾經的qíng敵如今愈演愈烈,大家都艱難地探索著內qíng。
林嘉在辦公室門口看見多晴縮在椅子上,眼睛空dòng地望著前方,努力要看清什麼又看不清,不知為什麼,他覺得她好像在shòu群里廝殺的遍體鱗傷的láng崽子,為了守護住她想要的東西,而在千瘡百孔的流血,奄奄一息。
她看見他,張了張嘴。
林嘉。
她沒發出聲音,之後突然從椅子上栽下來。
林嘉驚得失聲,“......多晴!”
第九回
愛qíng就是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的心揉碎的過程
笨蛋,人總是要死的,這道理誰都知道,可是你想想啊,你愛的人,突然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再也看不到了,總是很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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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低血糖的毛病,也就是暈了一下,差點沒把林嘉嚇出毛病來,他送她回公寓,開門看見付雲傾家的沙發有點傻,多晴倒是很坦然,“他不要的垃圾,我撿回來了。”
正在門口換鞋,廚房裡的男人探出頭來,“怎麼下班那麼早啊?”
他圍著深藍色的圍裙,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微長的發束起一個小辮子,帶著深qíng款款的笑,多晴沒想到付雲傾會在這裡,她昨天真把他氣著了,她覺得他起碼是天不會離自己,沒想到這麼快,他也是總是令人出乎意料。
“我頭暈,領導送我回來。”多晴拉了拉林嘉的袖子,“驚喜吧?”
林嘉還是沒吱聲。
“低血糖吧,蛋糕馬上開始烤了,你跟林嘉看會兒電視,”他像個主人一樣安排著,“林嘉你隨便坐,別客氣啊。”
多晴從冰箱裡取出冰激凌,窩在沙發上看影碟,他們沒有跟林嘉解釋,他也不問,彼此心照不宣,她這兩天折騰的太厲害,吃過冰激凌就靠著沙發睡著,她現在越來越壞,無理取鬧,惹人擔心。可是他喜歡這樣的她,所以他回來了,要是他不在旁邊看著,她這麼壞,要怎麼辦。
付雲傾跪在地上幫她脫襪子,把她塞進毯子裡,把溫度調低。
他覺得自己像她的爸爸,從內到外的瑣碎,看著姑娘活潑可愛,愈加沉醉其中。
林嘉一直仔細觀察者他們,腦子裡從“婚外qíng”到“jian夫yín婦”再到“紅心出牆”,需要是因為他們太坦dàng自然,付雲傾那種少有的真實的溫柔讓他驚訝,付雲傾摩挲著多晴的臉,眼裡竟然也是藏不住的有好笑又好氣的寵溺。
“林嘉,出去喝一杯怎麼樣?”付雲傾說,“不過不能很久,我得回來給她做晚飯。”
付雲傾開車把他帶到二人常去的酒吧。
白天人少,基本上都是出來喝下午茶的女士,他們坐在吧檯,看女調酒師表演花式調酒,林嘉一直在沉默著,直到女調酒師把酒推到他面前,付雲傾說,“喝點酒,放鬆一下,不要想著怎麼教訓我。”
“我哪裡敢教訓你,你嘴巴這麼壞,不教訓我就是謝天謝地了,”林嘉神經一松,嘆口氣,“你跟多晴這算是怎麼回事呢?”
“我想跟她在一起,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他擰眉,“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樣子能維持多久呢?多晴愛你是沒錯,我比誰都清楚,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你,所以跑去結婚,他真是個傻子,現在這樣,難道能比以前的狀況好麼?只能更糟糕,以前若是痛苦還是兩個人,現在還連累了第三個。”
“她不相信我,就算是跟她結婚的人是我,她也一樣不相信我,倒不如這樣好了。”
林嘉聽他這種不負責的口氣,差點跳起來,“你什麼時候墮落成這樣了?以前到沒看出來你還會玩弄感qíng,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有種,你以為這樣能持續多久?那個紀多瀾又不是傻子,他找人拆了你的骨頭也就算了,紀多晴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