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逸摇头,他们两个一起跳,陪同下去的还有乍弹
顾清逸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拿开了关辰宇的手,让人落下去,身后走来的刀疤男说,你爹妈不是能耐吗,我看他们有多能耐?
顾清逸始终不说我可能是你儿子,他不承认有这样的父亲,也不愿接受那样事实。
他打开走过来的人,想打死他,两个人还在打,而定时器在倒数,临至最后十五秒,顾津锐先一位女警官赶到,他喊,他是你儿子。
刀疤男愣住了。
顾清逸往死里打。
刀疤男看着愤怒的孩子,再看看到来的警察。
你没有发现吗,他和你长得相似,当年是你妻子求着去见,她想见你最后一面,她知道你迟早要进去。
刀疤男看着痛苦的少年,顾清逸大叫,不,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顾津锐才发现倒计时的东西,他喊,扒下。
刀疤男才想起危险物品,他扑过去为着反应迅速的父子俩挡住最强的冲击。
顾津锐被儿子扑住了,小孩接受过培训,他的反应很迅速,他帮了养父。
而刀疤男替孩子挡着了,他被炸伤。
顾清逸流血,他想问,爸,你怎么样?
顾津锐扶着儿子,摇摇头,表示没事,只是,他受伤很重,他替你挡着了。
顾清逸,那是他活该。说完就晕过去了,顾津锐看到儿子耳朵流血,急忙抱着孩子下楼。
关辰宇正在救生垫上,他刚落下去,就听到爆乍了。
王琴倪刚好到来,她以为儿子也下来了,然而只有关辰宇一个人,不由的抓着独自逃生的少年问,我儿子呢,清逸呢,你为什么一个人跑了,他人呢,为什么没有下来
关辰宇想说话,说不出来,他耳边轰然回响的只有爆炸声,他想说不是我一个人跑了,是他
你就是不详之人,关辰宇,谁和你认识谁倒霉。王琴倪骂了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少年,她要上楼去找儿子,才上一层,见到快要成为前夫的男人抱着儿子下来。
顾津锐赶着冲向救护车,他先去医院。
关辰宇茫茫然然跟去,他害怕,又不得不跟去,到了急救室门外,顾津锐颓然的坐在那里,一看就知道真相了。
王琴倪不相信,她去看儿子,的确是没气息了,她晕过去。
醒来,见到扫把星在床边,不由分说,随手煽了少年,响亮的一巴掌,打得关辰宇懵半天,他看着她问,阿姨,你?
王琴倪:你不配和我说话,你和你妈妈一样,卑鄙无耻恶心。
关辰宇蓦然出手,握住女人的脖子,你打我可以,骂我可以,但没资格说我妈,也最好不要评论她!
关辰宇怒视着一而再激怒自己的人,我一而再忍受,念你是长辈,才答应留在这儿守着,别仗着自己悲痛欲绝就想诬陷人,我妈是怎样你都不配提一个字,她比你有本事,坐到国安处长的位置是你无法比敌,你心中有怨,怪谁?怪我妈,你算老几,顾叔和你的事关我妈什么事?你一直拿我出气,我沉默不声不与计较你还真当我傻子啊,今天告诉你,再说及我生母一个字,我让王家乱成一锅粥,绝对会比关家更乱!
王琴倪被制住命脉,不敢乱动,想到关家死去的两个人,心里发凉,她怀疑少年丧失了人性。
关辰宇愤愤收手,他哼一声,转身出去,顾津锐刚好到来,他没有见到刚才一幕。
王琴倪指着离开的少年骂,你活该孤身一人,你就是野种。
顾津锐看着胡言乱语的人,你骂谁呢?
你说我骂谁?心疼他吗,难不成他是你和莫予雪的私生子?
顾津锐脸色冷下来,他本想和妻子谈谈,看来没必要,她从头到尾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当年就不该答应结婚,结婚了她还不放心,她想要莫予雪死才甘心,结果莫予雪牺牲,顾津锐和不知悔改的妻子提出离婚,她不离,拖到现在,她不想放过任何人。
王琴倪怒斥,顾津锐,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装着她,你无耻,明知道她有丈夫还惦记着不放,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
顾津锐听着污言秽语问,是,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嫁,求嫁的不是你吗,王家的人一拨又一拨上顾家说亲,我都要被削去职了你们还不放过,非要拿予雪逼我,说好了结婚就答应不再为难她,看看你王家做的好事,滥用私权,为一己私欲不惜陷害一个鞠躬尽瘁的警察,知道我为什么不管王家和顾家被调查的事吗?因为你,我想让两家都倒了。
琴倪,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是你一直在犯错,我答应和你结婚,第一件事说好了不要再故意找予雪和她养父养母的麻烦,可你因为嫉妒,非要让王家故意找茬,你毫无作为,却一路高升,身居高位,而她出生入死,还要四处被诬陷被查,这就是你自以为的骄傲?
说到清逸,真正怪的人不是你吗,李铁筌打电话来要你认错,你不认,我让你说出真相你不说,想着安排清逸的人生,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你就喜欢把自己的主观强加给别人,哪怕予雪牺牲了,你还想说她活该,做人做到你这份上,真是够失败。
顾津锐说完就走,王琴倪要追出去,她想让人说清楚,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不堪吗?
顾津锐没有停下,他离开了,忙着出国。
事实上顾清逸没有死,之所以谎称他死了,是因为发现他对关辰宇的感情不纯。
顾津锐没想太多,一心顾及儿子,忘了关辰宇的心情。
关辰宇身边死了太多人,他精神越来越糟糕,已经有点控制不住。
常常失眠,常常做噩梦,梦里都是索命阎罗的咒骂,他崩溃了,整个人晕倒被送去医院,关耀聪守着儿子,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辰宇不说,他醒来就呆呆望着天花板,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当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吊瓶,还有桌上放置着的水果刀。
他伸手拿刀,再拿一个苹果,试着削水果,脑海里的声音在响,都是你,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那么多人不会出事,那么多事不会发生。
他想起了关兮琳出示的伤痕,她说,关辰宇看到了吗,够了吗?我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我也失去我的妈妈,你呢?
刀子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轻轻一划,就划开了表皮,血很快流出来,关辰宇感觉不到痛,以前磕碰一下都觉得疼,现在居然用刀划着皮肤都不觉得疼,甚至还有种舒服的感觉,他想要那种感觉,因此不由自主的多划了两刀,再划两刀,他好像疯了,发疯一般的举着自己的右手划着自己的左手,划得双手血淋淋伤痕交错,再想着换个位置,关耀聪回来了,他看到了儿子的骇人之举。
急忙冲过去拿刀。
关辰宇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它是属于他的,想拿回来。
他伸手要刀,关耀聪让儿子不要做傻事,有什么事好好说,辰宇,爸爸还在呢?
关辰宇不听,耳边的声音像魔咒,仿佛是另一重意思,要不也把你爸送去了吧,让他去和你妈团聚。
关辰宇受不了看,他坚持争抢刀子,想让自己清醒,他必须清醒。
关耀聪伸手拿刀,想把它扔了,关辰宇更快一步,他拿到了,挣脱着要阻止父亲,这样才能避免,他脑海里的声音不断诱导,对,这样你能清醒,你不会害死人,不然更多人就得死,只有把你的手砍断了,你感到痛了,你才不会那么凶狠!
关耀聪握住刀刃,他喊,辰宇,你要做什么?醒醒。
关辰宇不醒,想抽出刀,在推搡间,差点一刀捅了自己生父,恰时来查房的值班医生站在门口看见,他吓到了。
关辰宇看着惊恐万丈的人,他没有任何反应。
关耀聪丢开抓着的刀子,他抱着儿子安抚,没事了,辰宇,没事了,爸爸在。
关辰宇又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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