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親口聽她說出來。心裡還是酸酸的。畢竟，這是她愛了這麼久的女孩。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葉挽安琉璃色的眼眸直視著她。想要她給出答案。
顧清木不明白，既然不愛她，又何必把她困在她身邊。說到底，葉挽安還是自私的。
「是朋友。普通朋友。葉挽安，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世界。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顧清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為什麼。你之前不是這樣的。」葉挽安好看的眼眸里滿是複雜的情緒。多得讓顧清木看不懂。
「我說了。我們依然是普通朋友，以前是，以後也是。」顧清木聲音平淡地如一湖池水。
沒等葉挽安反應過來。顧清木就轉身離開了。葉挽安眉眼低垂。說不出的落寞。
由於馬上就要進行第四次模擬考。顧清木一直在積極備考。最讓她頭疼的莫過於英語了。不過好在有顧媽媽的幫助。她的英語基礎紮實了不少。
然後在學校里，她還是避免不了和葉挽安的交流，反正大家只是普通朋友，也沒什麼好尷尬的。
就像現在，她正在給葉挽安講這道數學題。
「這道題，你主要是運用到這個公式，然後再換算幾遍就OK了。你寫不出來，完全是公式不熟。」
顧清木在草稿紙上圈圈畫畫。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她可以聞到葉挽安身上的清香。很甜。顧清木努力保持內心平靜。
「聽懂了嗎。」顧清木放下筆。語氣平淡道。
然後她感覺到有視線正盯著她的臉，良久沒有人回答她。顧清木轉頭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的眼眸對上，有些空洞。
「你還好吧。」顧清木伸出手在她面前搖了搖。後者才慢慢反應過來。
「我沒事。」葉挽安語氣抱歉道。然後看著草稿紙上的題。不知道怎麼下筆。
顧清木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剛剛肯定沒聽，皺了皺眉頭，繼續拿起筆重複了剛才的解題思路。還提醒了她一句。
「你最近狀態不是很好。」
葉挽安楞楞地拿著筆，喃喃道「是有些不好。」
顧清木沒說什麼。再講了一遍後，顧清木就轉頭去寫自己的習題冊了。她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
周六雨天。顧清木正急匆匆地沖向學校圖書館大門。卻不料下一秒直接撞上了一個人。那人手上的一疊試卷全掉在了沾著污水的地板上。
顧清木趕緊地開始撿試卷。然後發現一部分試卷已經全部沾濕了。
然後顧清木非常抱歉地拿著試卷，低著頭道歉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