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木咬了一口白菜。心裡想著:真是親媽。一工作起來就不管女兒死活了。
就在她有些鬱悶扒著飯時。一個銀色的保溫桶就放在她的桌子上。顧清木有些詫異地抬頭。是葉挽安。
葉挽安琉璃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低著頭不看她。聲音溫柔道「裡面有你愛吃的。」
顧清木黑亮的眼眸瞟了一眼保溫桶。果然都是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可樂雞翅。要是以前。顧清木肯定不會客氣。可是現在。她猶豫了。
想了一會。顧清木將保溫桶放回了她的桌子。聲音平靜道「謝謝。還是你吃吧。」然後低頭繼續扒飯。
葉挽安明亮的眼眸一黯。沒再說什麼。眼眸里是揮灑不掉的失落和落寞。
接近下午六點半。數學老師才放蔣優秀和顧清木離開。冬天的白天本來就短。下午六點半的天色已經有些黑沉。
南方的冬天再冷穿件薄羽絨服就可以了。顧清木本來就挺高瘦的。一件黑色羊羔絨夾克搭了一條黑色修身黑褲。脖子上戴著一條深灰色的圍巾。雌雄莫辨的清秀五官。看起來又帥又酷。
顧清木正準備往車棚走去。就看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她穿了一件白色簡約羽絨服搭了一條淺灰色的亞麻褲。鞋子則配了一雙淑女款的小皮鞋。
「江傾歌。」她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顧清木喊了她一聲。
「清木。怎麼了。」江傾歌清澈的眼眸含笑道。
「要我送你一程嗎。天色不早了。」直到兩人面對面站著。顧清木認真道。她確實是把江傾歌當做好朋友看的。雖然兩人相識時間短。但還是很投緣的。
「當然可以。」江傾歌俏皮地沖她眨了一下眼睛。眉眼溫柔。
然後顧清木發現她沒戴圍巾。沒有太多的猶豫。顧清木解下圍巾給她。聲音溫和道「你戴我的圍巾吧。坐後面怪冷的。我有毛領不怕。」
江傾歌低著眉眼戴好圍巾。又伸出纖細的手幫她整理好毛領。「那你注意點。別感冒了。」
就這樣。顧清木騎著自行車載著她趁著天色還不算晚就趕緊回家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路旁停著的那輛轎車。裡面的女孩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們。目光複雜。
清晨。顧清木也算是比較早到教室的。葉挽安已經坐在那裡開始刷題了。顧清木伶著饅頭正準備坐在位置上。就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杯牛奶。
杯子上印著熟悉的logo。是顧清木平時喜歡喝的牛奶店的那家標誌。因為離顧清木家比較遠。所以顧清木也只有周六才會去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