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安似乎每次都來得比她早。她穿著淺色的毛衣,齊肩的長髮披散在纖細的背後。身上還是那股甜甜的清香。纖細的手指拿著一本資料書在看。
聽到旁邊座位的動靜。她轉過身看著她。那雙清澈剔透的眼眸里藏著莫名的小情緒。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阿木。你來了。」
「嗯。」顧清木笑了笑。修長的手指繼續翻著那本薄薄的資料。儘管這些知識她早已爛熟於心。
葉挽安咬了咬粉嫩的下唇。纖細的手指從書包里拿出一個黑色小盒子。顧清木挑了挑了眉。黑眸帶著探究地看著她。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小心地打開那個黑色小盒。琉璃色的眼眸歡快地看了顧清木一眼。是一枚雕刻著皮卡丘的黑色小巧胸章。從雕刻的花紋和金屬光澤來看。看起來應該價格不菲。
顧清木有些懵。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黑色的眼眸就這樣楞楞地看著她。
葉挽安低垂著清澈的眼眸。纖細的手指小心打開紐扣。將那枚胸章慢慢釘在顧清木黑色衛衣左邊的位置上。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這個胸章我是準備周六再給你的。但是你明天就要去參加省賽了。所以沒辦法了。」葉挽安皺了皺好看的眉。語氣有些失落道。
顧清木清亮的黑眸看了看胸前那隻泛著金屬光澤的皮卡丘。心裡有些暖。皮卡丘是顧清木的最愛。這個愛好似乎只有曾經與她形影不離的葉挽安才知道。
雖然上一世她的愛沒有得到回應。而且結局也是那樣的慘烈。但是每年生日。遠在北方的她總能收到在南方葉挽安的生日禮物。幾乎每年都是皮卡丘。皮卡丘的玩偶,刻著皮卡丘圖案的鋼筆。還有印著皮卡丘圖案的定製手錶。
剛開始幾年。她們還是在一個高中。雖然漸行漸遠了。但平時還是有一些聯繫。直到高考完。她去了一所北方大學。而葉挽安留在了南方。才慢慢斷了聯繫。
在北方讀大學的時候。她一方面忙著學業。另一方面忙著創業。整天忙得不著地。當時她似乎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麻痹自己。來緩解對她的思念。後來她創業成功,公司即將上市。而也收到了葉挽安的結婚請帖。
「謝謝。我都不知道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顧清木黑眸情緒複雜。聲音有些空洞。似是回憶起了往事。
「沒關係。就是不能陪你一起過生日了。」而且生日那天陪你的人也不是我。葉挽安琉璃色的美眸含著落寞。
「要是不行的話。回來還可以再補一個。我周六下午就回來了。到時候就我。你。江傾歌。林飄。還有我媽媽。」顧清木提議道。
「江傾歌。。你們關係很好嗎。」葉挽安粉嫩的薄唇微微抿著。神色不明道。
顧清木正準備再說什麼的。結果數學老師就站在門口催她要下去了。顧清木快速收好複習資料。聲音沉靜道「等我回來和我一起過生日呀。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