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木呢。」睜著眼眸環顧了一下四周。卻沒有看到那個最想要看到的身影。
「人家小木昨晚守了你一夜。我來了。人家才回去休息。」只不過聲音裡帶著一些吃味。葉母無奈道。
「噢。」她眼眸黯淡了不少。只是掩不住的失落。
她做了一個好長的夢。那般的清晰與虛幻。與現實相重疊。竟分不清是真是假。但是最後。那一生她和顧清木終究還是沒能在一起。她們的故事終以兩人的死亡畫上了句號。
按照那樣的發展。現在的她們也不會在一起。只是現如今卻和夢裡有了一些不同。
夢裡她是高二和陸昊南分的手。可是高一上學期她們就分手了。再拿這次陸昊南強行入室施暴來看。夢裡並沒有出現過。夢裡陸昊南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溫文儒雅。不曾有過那般兇狠的猙獰。
而且在夢裡她和顧清木也慢慢走向了陌路,再晚一點的時候想要去挽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主動的勇氣。但是如今她們關係雖不復當初。但是卻還是有緩和的餘地。
只是顧清木和夢裡對比起來還是有著異常與不同。比夢裡要早就對她開始冷淡,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那種氣質她只在夢裡趨於成熟的顧清木身上看到過。還有那雙沉得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瞳。除了現在見過外。那隻出現在了成年後的顧清木身上。
她記得夢裡這個時候顧清木的眉眼雖趨於沉靜。但是還達不到如今的這種氣質。那只有一種可能。現在的顧清木就是夢裡已經成年後的顧清木。
也就是說她們是回到了過去。而此時的顧清木就是成年後的顧清木。而她只是現在才慢慢想起了一起。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顧清木之前的反常。
原來是這樣。葉挽安的唇角帶著一抹苦澀。所以一開始顧清木就知道了從前的一切。她還是帶著以前的記憶來看待她。
但是回憶起這段日子。在她看來。她發現她的阿木其實還是很在乎她的。會在她崴腳的時候帶她去醫務室,會在她撒嬌的時候默默陪著她。會因為陸昊南而和她生氣。甚至是與她置氣。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因為愛。她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順從她。陪著她。除了不愛笑了以外。對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好。似乎夢裡顧清木長大後也是一直孤身一人。就算圍著的人再多。她還是一個人孤零零的。
如果是這樣。那之前她與陸昊南的婚禮該給她多大的衝擊。她該有多難過。有多絕望。怪不得阿木之前說恨她。不愛她為什麼抓著她不放。其實她不知道。她的愛只是沒有說出口。卻一直都在。但這也讓她們錯過了彼此
想著想著。葉挽安的眼眶就紅了。心裡像是什麼被捏住了一樣。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葉母看見自己女兒睜著眼眸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呆。現在又莫名其妙地眼淚吧啦吧啦地掉。擔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