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裝修奢華古典的別墅。溫暖的室內。江傾歌寒著臉打著電話。「爺爺。不是說好不要把我來A市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嗎。您怎麼能出爾反爾。」
「小歌呀。我真的沒有告訴任何人。是老段那傢伙套我話。我一時沒忍住。就說漏嘴了。再說。小段這孩子挺好的。你怎麼能對人家就有偏見呢。」電話那段的聲音慈愛又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不想再和江爺爺囉嗦。說了幾句後。江傾歌掛了電話。只是那雙眼眸里情緒複雜得讓人看不透。挺好。談何說起。
段慕丞在長輩面前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其實內心不知道有多腹黑恐怖。江傾歌自嘲地勾起一抹弧度。
段家和江家是世交。段爺爺和江爺爺是老一輩的戰友,關係深厚親密。只不過兩人都只有一個兒子。自然是結不成親家。後來江媽媽和段媽媽先後懷孕。兩家的老人自然把結為親家的希望寄托在了尚在肚子裡的兩個孩子身上。再加之同性結婚已經很普見。所以不管這兩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就給訂了娃娃親。
更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打造了一對玉佩。一個寫著段字。一個寫著江字。分別給這兩個孩子。九個月後。兩位媽媽分娩。一前一後產下兩名女嬰。出生早一點的就是江傾歌。晚一刻鐘的是段慕丞。所以兩人的生日是在同一天。
江傾歌從小就顯露出了高智商基因。性格清冷又獨立。長相也是隨了江媽媽。帶著一種獨有的古典美。
而同在一天出生的段慕丞則身子骨弱了不少。從小大病小病不斷。真的是藥不離身。
由於段父段母在一次意外事故中離世。尚在襁褓中的段慕丞自然就成了段家的獨苗。是段老爺子的心尖寵。
在兩個孩子都滿周歲時。段家和江家決定一起辦周歲宴。那也是是江傾歌第一次見到那個與她訂有娃娃親的女孩。肉乎乎的小臉,精雕玉琢地像個洋娃娃。尚且年幼的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中式小朝服。小小年紀就透露出了尊貴。
那時她也是穿著同款的中式小朝服。在兩家長輩的目睹下的抓周儀式。略顯早熟的江傾歌拿住了那一疊厚厚的毛爺爺。惹的眾人哄堂大笑。段爺爺還調侃江爺爺說你孫女怕是要女承父業。你家可能最後就只剩你一個國學大師了。
而離她不遠處的段慕丞則坐在紅色地毯上左顧右看,最後看見旁邊和她穿著一樣的衣服的江傾歌。眼眸一亮,以高出平常好幾倍的爬行速度爬向江傾歌。肉肉的小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衣擺不放手。可愛萌萌的小臉上露著討好的微笑。就差流哈喇子了。
這下段江兩家長輩真的是笑的前俯後仰。紛紛拍下這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幕。完全沒有顧及江傾歌當時有些懵的心情。兩雙圓滾滾的眼睛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以至於這件事後來依然淪為兩家長輩的笑談。
自從那件事後。江傾歌的視線就多了那隻小胖墩。因為從小段慕丞的身體不好。所以段老爺子和段奶奶為了給她補充營養。把她餵養得極好。整個人看起來都胖嘟嘟的。
「媳婦兒。等等我。」由於還在呀呀學語階段。她的咬字不是很準。聲音聽起來軟糯軟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