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的定力在面對葉挽安時太差了。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想順從內心的渴望。她現在怎麼變這樣。難道是她因為前世加今生差不多四十多歲都沒有談過女朋友的緣故。所以太那啥了。
可是女孩那樣軟糯的味道感覺讓她確實有些放不開懷裡的她。而且她的味道真的比她曾經想過的要更好。那般的甜和軟。那般美好的滋味。只是這樣的味道也曾屬於過另一個人。陸昊南。畢竟他們還正式交往過。最後也還結婚了。
顧清木黑眸一黯。泛著微紅的臉龐瞬間褪去了血色。顯得有些蒼白。有些難堪地低下頭。她轉身。聲音帶著一絲悲傷「天色晚了。我先睡了。」
留下還站在原地的葉挽安。有些發怔。剛剛都挺好的。這又是怎麼了。縴手撫了一下被吻得發紅的薄唇。她好像知道了她的彆扭。是因為陸昊南麼。
只開了一盞小燈的房間。顧清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眸已經合上。雌雄莫辨的五官顯得極為柔和。很顯然已經陷入了沉睡中。這一天的旅途勞累還有情感上的矛盾讓她很疲憊。
葉挽安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幽幽嘆了一口氣。剛剛就把自己蒙在被子裡。擺明了是不想交流。這會還自顧自地睡著了。這個傢伙。這個笨蛋。都不弄明白就瞎生悶氣。
她露出了一抹柔情的淺笑。纖細的手指忍不住輕輕颳了一下睡著那人高挺的鼻樑。看著那人熟睡柔和的面孔。葉挽安的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不是當初她一時衝動。她和阿木上輩子的結局或許也就不同了吧。她們也能好好地在一起。
輕輕地拉好被子。葉挽安往她那邊靠了靠。眷戀般地枕在了她的肩膀上。縴手握住她放在一側的右手。阿木。你還是愛我的吧。
而隔壁一間已經熄了燈的房間。寬敞的大床中間放著一張棉被。猶如一條楚河漢界不可逾越。
江傾歌背對著棉被朝向一邊冰冷的牆壁。而段慕丞平躺在床上。睜著淺灰色的眸子不知道想什麼。
室內安靜。只是偶爾響起壓抑的咳嗽聲。
一間宿舍只配有兩套被子, 兩張床單。段慕丞身上蓋著一套被子。中間隔著一套。自然江傾歌身上蓋著的是薄薄的床單。
聽著旁邊壓抑的輕喘。段慕丞的眼眸里滿是複雜和糾結。姐姐晚上出去吹了夜風。這會又蓋著那麼薄的床單。肯定著涼了。
看著中間隔著的那條棉被。段慕丞陷入了糾結。姐姐不喜歡和她睡在一起。所以才會把棉被放在中間。
咳嗽聲漸漸劇烈起來。就算是隔著距離。段慕丞也能知道她忍耐的難受。她直起身來下床。穿好衣服。「姐姐。我想看會書。你先睡吧。」
替她拉上中間那條被子。才開了一盞小燈坐在椅子那拿了一本複習資料。
擁著那床柔軟的被子。江傾歌的美眸划過一抹複雜。但是頭確實昏昏沉沉得不行。讓她喪失了基本的思維能力。也沒有精力想其他。但是本能上她還是排斥段慕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