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歌看著那個淋成落湯雞的人。果然她怎麼能指望段慕丞能知道要下雨了。然後去買把傘。
「姐姐。我給你買了藥。」她喏喏地把那袋藥放在床頭櫃。然後自己拿了衣服去了洗手間。
江傾歌看著那個裝著藥的袋子。上面只有一個濕了的手印。其他地方基本上沒有任何水跡。
她可能是把藥揣在大衣里才拿回來的。畢竟她那件大衣已經濕透了。
段慕丞這個笨蛋。她自己身體幾斤幾兩她自己不清楚嗎。明明那些藥就算淋濕了也不要緊。上面還有塑料殼。
結果把自己淋了個底朝天。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她對她會心軟的。
昏暗的環境裡。江傾歌仔細地翻著那堆藥。虛弱的眼眸里有些哭笑不得。她是把所以感冒藥牌子的藥都買了一遍嗎。為什麼這麼多。這個生活技能近乎白痴的傢伙。
而還在洗浴室的段慕丞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她心心念念的姐姐冠上了生活技能近乎白痴的稱號。
「姐姐。你吃藥了嗎。」擦著頭髮的段慕丞穿著白色睡衣從浴室出來。深邃帶著一絲柔和的眼眸望著床上的人。
江傾歌嗯了一聲。看著她有些呆愣的神情。隨即道「你過來一下。」
段慕丞有些懵。姐姐在叫她過去誒。楞楞地走到她面前。不知道姐姐要幹什麼。
江傾歌纖細的手指拿著一種藥。聲音罕見地帶著一抹柔和道「這個藥買這個牌子就夠了。還有這個藥也是。其他牌子的藥沒有必要買。感冒咳嗽吃這幾種藥就夠了。知道嗎?」
段父段母在她還在襁褓中就去世了。後來段奶奶也因為癌症而去世。段家就只剩下段爺爺和她。段爺爺畢竟是個男人。所以一些生活方面的細節她不懂也是正常。
「嗯噢。」段慕丞有些懵懂般的點了點頭。這還是她這一年來離姐姐這麼近。姐姐為什麼生病都這麼好看。
看見了她淺灰色眸子裡的懵懂。江傾歌終究是心軟了軟。其實段慕丞有些時候就跟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也沒有那麼討厭。
「擦完頭髮就上來睡吧。桌子上涼。」聲音稍微柔和了一些。她蓋上了被子轉向面對牆壁那邊。
段慕丞的眼眸瞬間光亮了不少。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心情無疑是放了煙火一般。第一次和姐姐睡在一張床上。開心。
而隔壁房間也正在睡午覺的兩人同樣因為雷聲而被震醒。
「那個女孩回來沒。都下雨了。」葉挽安問道。美眸里卻是淡淡的擔憂和懷念。她的阿木也曾冒著雨去給她買過藥。那時候的她們還是那麼親密。
「回來了。我問了傾歌。」顧清木黑眸也是陷入了沉思。顯然也是想起了從前自己做的某件事。那時候的她們真的很甜。沒有想過往後的她們會漸行漸遠。形同陌人。
下了一中午的雨也沒有停。顧葉兩人清好自己的背包準備去進行下午的活動。卻見隔壁房間的門一直關著。還是去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