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呂后是個妒忌心很強的女人。高祖劉邦在世時。不敢對戚夫人怎麼樣。後來劉邦去世。呂后的兒子當了皇帝, 她自然就肆無忌憚了。」顧清木握住她纖細光滑的手, 安撫似的吻了吻她的秀髮。解釋道。
葉挽安撅著粉嫩的唇, 心有餘悸地圈著顧清木的左手。總結道「阿木,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好可怕。」
「不過阿木你可不許三心二意。今早那個學姐看你的眼神就怪曖昧的。」似想起了什麼。她強調了一句。聲音泛酸道。
顧清木苦笑。這是哪跟哪。人家柳學姐其實人挺好的, 對她們這一組也超級細心和有耐心。可能因為柳學姐是金融系的,比較有話題,所以就多聊了幾句。哪知葉挽安就注意上了。
「沒有。柳學姐其實人挺好的。對我們也就是小輩的關心和愛護。」顧清木為自己辯解道。莫須有的罪名她可不背。
她琥珀般的眼眸里滿是不信。哼哼唧唧道「不許和那個學姐聊那麼久。不然我也找那個學長聊聊。」
顧清木黑眸一眯。纖長的手臂禁錮住了她纖細的腰身。聲音似漫不經心卻又危險道「你真要找那個學長聊聊。」
「哼。你要是再和那個學姐聊那麼久。我就。。」只是話還沒來得急的說完。
葉挽安就被她撲倒摁在床上。顧清木右手握住她的縴手。左手則在她寬鬆的睡裙下撓痒痒。威脅道「你就怎樣。嗯?」
「阿木。嗯哈哈哈。不要。。」她的美眸軟成了一灘水。微紅的俏臉上是難忍的笑意。縴手試圖掙扎出她的禁錮卻反而被她摁得更緊。
顧清木也是只是逗逗她。沒一會兒就放開被她禁錮的手腕。黑眸似笑非笑道「你就怎樣。嗯?說清楚。」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哼。我生氣了。」佯裝生氣。她把頭偏向一邊。粉唇撅得老高了。
「我錯了。別這樣。」顧清木把頭埋進她幽香的脖頸處。服軟道。像極了一隻企求原諒的泰迪。
「你哪裡錯了。仔細地說清楚。」 在她看不見的角落, 葉挽安眼眸里笑意都要溢出來了,愣生生地給憋住了。
顧清木抬起頭,看著那雙蘊著笑意的美眸。輕柔的吻便一點一點落在那人精緻的俏臉上。聲音帶著一些性感地沙啞「你說我哪裡錯了。我就哪裡錯了。」然後準確無比地噙住了那綿軟的紅唇。剛剛她就想吻她了。還是沒忍住。
被摁在身下的那人象徵性地捶了一下身上霸道纏吻的那人。然後勾著她修長的脖頸,回應了她的吻。
葉挽安的意識隨著那般親密的接觸也漸漸迷離。當然柳學姐的事。她日後再找那個傢伙算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