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淺灰色的眸子裡閃過猶豫和隱晦的難堪。掙扎過後。終是伸出手接住了那件外套。聲音吶吶道「謝謝你。」
然後穿上外套朝402的方向走去。直到目送段慕丞回宿舍後。兩人才慢慢向食堂走去。
「安安。你對段慕丞挺好的呀。」把她的外套都給那個傢伙了。顧清木挑了一下英挺的劍眉。黑眸倒是挺平靜的。只不過語氣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當然她也沒有怪她的意思。
葉挽安美眸里泛著笑意。牽起那人的手。「怎麼。吃醋啦。」
「也倒沒有。」顧清木說得風輕雲淡。但是卻伸出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解氣道。
「我覺得段慕丞和阿木你之前挺像的。一樣的執著又彆扭。」那般的執著。表面上都是高冷得不了不了。其實內心單純得像個孩子。她低著眸似回憶道。
「好吧。既往不咎。不過以後只可以對我好。」顧清木輕哼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快速向集合點走去。
江傾歌比往常要早一點就醒了。睜開眸。依然是滿室狼藉。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他人的氣息。她還沒有回來。
可能是昨晚睡得有些晚,所以今早的精神都有些魂不守舍。還是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只是耳邊少了一份聒噪。顯得周圍格外的安靜。
幾乎每天以前的這個時候。段慕丞都會咧著唇。甜甜地來一聲「姐姐。早上好啊。」然後開始轉彎抹角地和她找話題。
這近一周的相處。其實兩人的關係也慢慢緩和, 沒有了曾經的那種鋒芒。她平時找話題。她也會時不時答應她兩句。只是昨晚。
不知在鏡子面前站了多久, 江傾歌才意識到自己自己已經發了好一會呆。而且讓她走神的對象還是段慕丞。
纖長的玉指彈了一下光潔白皙的額。自己怎麼會想到段慕丞。明明是段慕丞自己無理取鬧還百般狡辯。高歡和那些人並沒有做錯什麼。不應該承擔那些不該有的挫折和折磨。
只是無論她怎麼想。腦海里還是會浮現段慕丞甜甜喊她姐姐的模樣。那般的乖巧可愛。那雙淺灰色的眼眸里總是帶著期望和渴望看著她。像極了一個想要糖吃的小孩。懵懂又單純。
江傾歌閉上眸使自己平靜下來。縴手掬起一捧冷水往自己精緻的臉上潑了一把。然後開始洗漱。
整理好今天需要的行裝。都要出門了。那個人還沒有回來。江傾歌皺了皺眉。段慕丞八成沒帶鑰匙。自己就這樣走了, 她怎麼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