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呆子。木頭。」她上前抱住了她。然後哭了。
看著她紅著美眸掉著眼淚的樣子。把顧清木給嚇著了。手忙腳亂地替她擦眼淚。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忍著淚水, 直視著那雙同樣清澈明亮的眼眸。哽咽道。她明明知道前世自己最後和陸昊南結婚了。都不問她。這個呆瓜。
「我不知道。」早在看見她的第一眼或許就是情愫萌發的開始。她一見鍾情那個氣質高雅, 眉眼溫柔的女孩。所以當初才會主動搭訕, 然後有了後來的相識相知。那一眼,就像是命運推著她向她走了過來。
「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阿木。名震B市的金融界精英。是不是。」她輕輕撫著她的眉眼。那樣冷冽的眼眸不是現在阿木該有的樣子。再加上她這幾天的觀察。阿木最初的夢想是歷史學家,而不是投資。
「那你呢。安安。你是否和我一樣。」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間接承認, 並同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她其實也是很早之前發現了她的不同。為何時時會對自己露出眷戀又神情的目光,又為何對Q大那般熟悉。早在前世就聽說了她留在南方,想必就是Q大了。
「是的。我和你一樣。只是我醒來的比你晚一點。」要是能早一點。她們也不必兜兜轉轉這麼久。
她以為阿木知道自己重生後。會失望,會生氣, 會懷疑自己對她的愛。她想像了很多她的樣子,但是沒有。她的眼眸里除了平靜就是對她滿滿的寵溺。
「你不怪我麼。」她垂著眼眸。纖細的手無措地絞在一起。怪她開始就那樣拒絕了她,最後還邀請她出席自己的婚禮。
顧清木上前拉住她的手。牽著她向葉家的方向走去。嗓音溫柔「怪你什麼。」
「怪我當初拒絕了你。還間接傷害了你。還邀請你出席婚禮。」她索性將埋在心裡的不安一骨碌地全說出來了。只是眼眸因為不安一直不敢看身旁那人。
顧清木繞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平靜卻蘊著別的含義道「回家再跟你算帳。」
葉家大廳。璀璨的水晶吊燈散發著萬丈光芒。室內明亮一片,簡潔的白色大理石桌映射出點點光影。而餐桌上擺著一箱啤酒。
葉母在O洲出差,而那位葉母請的阿姨也因為暑假而回了老家。所以說。家裡只有她們兩人。
「說吧。你怎麼最後和陸昊南那個渣結婚了。然後後來又怎麼樣了。」顧清木修長的手指挑開一聽啤酒的蓋,喝了一口。黑眸莫名地看著她。
不問就不代表她不介意。而且顧清木骨子裡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特別是對喜歡的人。
葉挽安同樣伶這一聽啤酒在她旁邊坐下。抿了一口,縴手摳著啤酒。美眸放空道「我和他是協議結婚。當時我媽頻繁催婚,剛好和他一個公司。當時也不清楚他的人品。就協議結婚了。只是維持著明面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