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其實或多或少還是帶著無理取鬧的成分,她沒想過要占據阿木所有的時間,她只是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點點的關注。
一想起自己好幾次回去看她,她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只是囑咐她回去要注意安全。她的心就一陣泛酸。
「是我的錯。都怪我。不過你要對誰這樣子。」顧清木的黑眸微微眯了起來,顯得有些危險。就算她僅僅說的是激怒自己,但是她都非常在意。
「說的氣你的,沒有誰。」顯然她現在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有多不恰當,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不過美眸倒是清白分明地和她對視。本來就是莫須有的事情。
顧清木鬆開她,下去幫她拿紅糖水,只是聲音雖漫不經心卻摻雜著認真和嚴肅「可以揍我出氣,但是不許再這樣說。」對於占有欲極強的她來說,是容忍不了的。
炎熱的夜,室內開著冰爽的冷氣。橙黃色的燈光顯得格外溫馨。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交疊在一起。
纏吻,撫摸,年輕衝動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撩撥。就算現在葉挽安不方便,但是除了那一層還有別的解決方式。
純白色的bra被扔在一邊,顧清木埋在她胸前的頭慢慢抬起,準確無誤地噙住被吻得浮腫的嫩唇。一番纏吻後。
就在顧清木想繼續時。葉挽安有些無力的手指地抓住她的手臂,美眸氤氳一片,下腹因為她這樣子的原因一陣一陣收縮,她懷疑自己要血崩了。聲音帶著求饒的意味「不要了。下次好嗎。」
「那你說。你是誰的。」她挑起她精緻白皙的下巴,不依不饒道。
這個問題,這個晚上她已經問了N遍了。每次她問,都要她一遍一遍回答。
「我是你的。」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份哭腔,美眸因為明亮的燈光而微微睜著。她是真的知道錯了,她不該以那樣的方式激怒她,她的身子真的再經不起她的撩撥了。
「不夠。說清楚。」撐在她身上的那人擺頭,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我是顧清木的。」女孩美眸因為不堪而泛著淚光,聲音里哭腔濃了幾分。
顧清木眨了眨黑眸,見她真的要哭了,也就放開了她,還很貼心地幫她把一旁的bra穿上。
剛穿好睡衣,葉挽安就推開她,迅速拿了紙巾捂著腹部快步沖向了房間自帶的浴室。
隨著浴室門啪地被關上,而顧清木很自覺地下樓熬生薑紅糖水。
剛從浴室出來還有點虛的葉挽安,接過那杯滾燙滾燙的紅糖水,一旁坐著的顧清木低眸拿著剛剛灌好的熱水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再幫她蓋好被子。
不過室內開著冷氣,又敷著熱水袋,顯然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