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會那麼問她是吧。」葉挽安看出了她的想法,不免顯得有些好笑。阿木是神算子嗎?
顧清木重重點了點頭,小段的離開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江學霸的沉默肯定也與小段有關。
關了燈漆黑的房間,穿著白色吊帶睡裙的女孩躺在寬敞的大床上,只是眼眸卻盯著天花板上因為月光照耀而顯得格外迷幻的水晶吊燈發呆。
阿木的那個問題讓她想起了那晚在B市段家發生的一件事。也正是因為那件事讓她產生了一定要離開B市的想法。
那日高家的股票崩盤,高家一日破產,然後高歡過來求她,希望段慕丞能放她們高家一馬。
對於高歡,其實江傾歌並不是很熟,只知道這個女孩總是默默跟在自己身後,然後時不時給自己送她做的甜品和蛋糕。
但是因為段慕丞,這些東西無疑都進了垃圾桶。而高歡也因為壓力而退學。
看了高歡給自己的一些財務方面的信息以及證據,還有上面蓋著的公章,這無疑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段氏。
江傾歌不理解為什麼段慕丞要這麼做,就因為她的極度變態的占有欲,就要毀掉一個家庭所有的希望。
當晚她去找了段慕丞,也爆發了她們第一次的爭吵。也徹底讓她遠走B市,逃離段慕丞的眼線。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因為你可笑的占有欲,就要毀掉一個家庭的希望,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殘忍嗎?」她的眼眸不含任何的情感看著那個還有閒心泡茶的人。聲音冷得掉碴。
「是我讓高氏破產,但是高氏破產也是大勢所趨,我只不過給了它最後一擊吧,強弩之末罷了,而且高歡那個女人有什麼可伶的,自作自受。」段慕丞滿眼都是對高家的不屑,字裡行間更是沒有收手之意。
看著姐姐一動不動站在那裡,段慕丞想要上前讓她不要生氣,扶她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只是江傾歌卻推開了她,眉眼間滿是對她的厭惡,聲音更是生冷異常「段慕丞,別碰我,你讓我噁心。」
段慕丞想要再次上前的手僵在那裡,淺灰色的眼眸雖是平靜但是裡面卻醞釀著狂風驟雨。
無數次的拒絕和排斥,得到的冷漠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似乎控制不了自己了。
段慕丞強硬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推到牆角,淺色的眼眸翻滾著各種她看不懂的情緒,面部隱隱有了猙獰,只是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多情「姐姐,你在說什麼。你嫌我噁心是嗎?」
掙脫不了她的束縛,江傾歌的眉眼也越發的冷峻。想起這麼多年來被限制的痛苦,既然她都這麼問了,那她肯定要告訴她。「對,我嫌你噁心,聽清楚了嗎?要不要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