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結束的當天,段慕丞就買了機票飛了Y國,仿佛家裡長了針眼讓她坐立難安。當日下午,江傾歌也因為開學而回了A市。
所以兩人只匆匆看了一眼那棟別墅就各自離開。只留下一幫僕人等候在那裡。
A市顧家。顧清木修長的手指握著鋼筆停頓良久,朝氣精緻的眉眼間卻是少見的出神。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容貌精緻溫柔的少女端著果盤緩步走了進來。
見某人在發呆,纖細的手指不由得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嬌嗔道「想什麼呢。」
思考被打斷,顧清木調皮地眯了一下黑眸,藉機將女孩綿軟的身子攬入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圈著她纖細腰身的手緊了緊,聲音故作不懷好意道「你剛剛乾嘛去了,嗯?」
葉挽安輕輕推了她一下,美眸如水,俏臉溫柔,纖細的手指不甘示弱地輕輕捏住了她高挺的鼻樑。意思分明是,看你還鬧。
在家裡,顧清木簡直就是一個戲精上身,時不時都要向她展現她拙劣的演技,表面高冷,實則逗比。
顧清木亮澤的眼眸難藏笑意,拿下女孩的縴手。低頭噙住了女孩的紅唇,霸道強勢地品嘗她的味道。
一番纏吻後。鬆開後,兩人都喘得不行。葉挽安精緻的面容更是爬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怎麼了?」女孩纖柔的手指細細整理著她略微凌亂的碎發,聲音嬌柔。
自從那天從咖啡店回來後。阿木對她的需要越發頻繁。她的身子又酸又軟,時常處於一種極度疲乏的狀態。
顧清木把頭靠在她的柔軟的肩上,眼眸放空,聲音喃喃道「我擔心你以後不會再在我身邊。」
雖然不知道葉挽安和葉母說一些什麼,讓葉母沒有再找她。但是顧清木的心底總是隱隱感覺到不安,那是一種即將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讓人感覺到非常不安定。
特別是還沒有查到幕後黑手,所以她很擔心也顯得格外憂慮。她現在該怎麼辦,未來她們又會經歷什麼。
葉挽安不免有些好笑地調笑她一番,頗有些撒嬌意味。「怎麼會呢。我怎麼會離開阿木。如果是,那也是阿木不要我了。」
上次咖啡店發生的事,她都沒找她算帳呢。就因為自己母親幾句就把她給忽悠了。還讓她跟著母親離開,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這種事讓她來解決不就行了麼。
「怎麼會,我怎麼會不要安安。」在她的唇邊輕輕落下一個疼惜至極的吻,語氣溫柔道。
年少鍾情,少年相愛,她是她的白月光也是她心頭的硃砂痣。是她平凡人生中唯一愛過的女人。她怎麼會不要她。
繼又一個周末,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查清這一切。
向父親許正國交代了一切,在意料之中的反應,或許早從當初陸昊南一事上,許正國就知道了女兒的心在葉挽安身上,他從沒見女兒那麼失控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