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在備戰高考了。半年前她遞交了自主招生表格,填報了B大金融系。如果高考正常發揮,便能如願進入國內最頂尖的學府就讀。
只是她一直沒能收到葉母給她的簡訊。
陸昊南被判了死刑。警方找到了所有的證據,一連查獲他父親的煤礦廠一直存在工人因為塌方而意外死亡和拖欠工資的情況。而且犯罪時,陸昊南已經成年了。
而張金山便是眾多被拖欠工資中的一人,因為母親病重,才不得已鋌而走險。事發之後,投江自殺。
這樁案子也從此告了一段落。只是她的安安卻再也不在她的身邊了。她輕輕撫了撫脖子上深灰色的圍巾。那雙越發冷靜的眼眸不知在想什麼。
B市段家莊園。因為即將過年,段慕丞也從Y國回來了。段老爺便讓她兩回來一起吃頓團圓飯。晚點,再讓她們去江家那邊。
用過晚餐後。一輛裝修豪華的加長林肯。兩個人涇渭分明地坐在兩邊。
或許是因為年齡逐漸成熟,段慕丞之前還有些稚嫩的臉龐逐漸地長開,越發的精緻。眉眼間隱隱多了一份段姜山的影子,一樣的沉靜如水和凌駕於他人之上的貴氣。氣質也越發成熟內斂。
她穿著米黃色的風衣,平整的袖子折得沒有一絲褶皺。冷白的手腕上戴著一款銀白色的百達翡麗。纖長的手指翻著最新一期的財經報告。眉眼專注。
另一邊一個氣質清冷的女孩同樣是翻著一本書。極具古典美的精緻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是專注於纖白手指中的那本書籍。
林肯疾速行駛在寬闊的路面上。車內氣氛微凝,因為過於安靜,則顯得有些尷尬。
十分鐘後,司機準時將車開進了江家大宅。紅木大門前是等候已久的江鎮海等人。
「小丞,小歌,你們回來了。」江鎮海滿臉笑容地看著兩人。
「江爺爺好。打擾了。」段慕丞眉眼平靜,不起一絲波瀾地向江鎮海問好。
惹來後者暢快的笑聲。江鎮海高興地吹著鬍子拍了拍段慕丞肩膀,招呼兩人進去。
江家客廳。江媽媽拉著江傾歌噓寒問暖。做母親的,哪有不心疼女兒的。更何況是女兒一個人在離家百里的A市讀書。
「小歌呀。今晚你和小丞就在家裡住下吧,都這麼晚了。」江媽媽一臉期待道。
這訂了婚之後,應兩家老人要求,小歌搬到了段老爺子給她們準備的新房。因為距離,她見女兒一面都顯得有些困難。
江傾歌眼眸清淡,喝了一口江爸爸給她泡的茶,聲音淡淡道「不清楚。」
其實她有些不明白。這明明只是一樁形式婚姻,為什麼父母和長輩都看成是一樁正式婚姻。她不明白。
江媽媽有些失落,不死心道「那我等會和小丞說說,難得來一次,就在我們家住下,你房間裡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媽。」江傾歌放下那紫砂茶杯。隱隱有了一絲惱火和不耐。隨即轉身上樓,不想和她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