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木迅速上前,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瘦削的臉龐,她瘦了,她們沒有照顧好她。
「小姐。我與你有緣,這條手繩便贈予於你。」顧清木低眸,也沒有得到她的允許,便將那條手繩自作主張地纏在了她白皙的手腕。
出於潛意識的親近和好感,葉挽安沒有推開她,只是那雙眼眸緊緊盯著那人精緻的側臉。不知在想什麼。
擔心葉母會出來,顧清木纏好後,囑咐一定要戴著,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你的名字。」女孩許久沒有說話的聲音帶著一份軟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一直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
「顧清木。」
看著手腕之上的那條做工精緻的紅繩。她陷入了沉思。
顧清木是誰?為什麼會送她紅繩?母親為什麼沒有向她提起過。為什麼潛意識裡她感覺自己很喜歡她。
她剛剛離開時,心裡分明是不舍和難過,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她對Allen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為什麼會對這個叫顧清木的陌生人有。
寂靜無光的房間,顧清木眼眸無光,柔軟的手心中間是一枚閃著銀光的戒指。
她的無名指上本該戴著這枚她為她準備的戒指,如今卻被那個叫Allen的人搶占了先機。
Allen是嗎,豪門望族是嗎,她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向極其冷靜的黑眸閃過一抹憤恨和痛苦。
這個Allen完全就是仗著葉母的支持和安安的失憶,不然他怎麼會有機會,安安本該是她的。
段氏莊園。古雅的書房。定時為段老爺檢查身體的家庭醫生收回聽診器。面露難色,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段老爺品了一口茶,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猶豫,聲音平靜道「你就如實稟告吧,我大概還能活多久。」
「老爺您的身體各項機能正在快速退化,一直靠藥品撐著,才勉強維持身體平衡,如今已經到了極點,最多半年。」家庭醫師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是段老爺高薪聘來的,每年拿著八位數的工資,照顧段老爺的起居。
雖說他照顧段老爺的這兩年來一直盡心盡力,但是段老爺的身體還是因為藥力反噬而一日不如一日。況且段老爺待他不薄,這多少都讓他這個醫學界精英十分的慚愧和難過。
「好啦。老頭子我自己算到了。你先下去吧。」讓家庭醫生先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