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n等了她五年,五年來,就算她給了他再多的冷臉,他也不曾退縮過。也因此,讓她感覺到很是愧疚。
將鍋里的雞湯小心地盛起來裝保溫桶。因為心裡莫名的情緒作祟,她主動開口問了她想吃什麼。
然後那個消瘦了很多的人咧著牙齒說自己想吃糖醋排骨。
其實很多複雜一點的菜,她都不會的,卻單單只會這一道糖醋排骨,腦海里好像有著隱隱約約的記憶,曾經她也曾滿心歡喜地給一個人做過這麼一道菜。但是她想不起那個人的臉。也沒有任何關於那個人的印象。
用袋子打包後,她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只是客廳的電話響了。
「安安。在嗎。出大事了。」電話一端是母親的聲音,只是比平常溫柔的嗓音多了一份焦急和急迫。
她纖白的手指將那縷凌亂的碎發撩到耳後,眸色冷靜卻又有些不解道
「怎麼了。」
「你Peter叔叔家的股票這幾天不知怎麼得一路狂跌,現在已經跌停了,可能要崩盤了。順帶著連著葉氏的股票也一路猛跌。」
葉母的聲音是掩不住的著急和無助。
「為什麼會這樣。」葉挽安清冷的眼眸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快到十二點了,她要去給顧清木送飯了。
對於股市,她不是很懂,不過M國這幾年來股市都不是很樂觀,而且她也沒插手過葉氏,一些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
讓她不解的是,母親為什麼會給她打電話。她又不了解情況。
「我讓幾個專家看了,是有人惡意在搞垮Peter家族和葉氏,專家那邊研究的幕後操手是國內B市的WK。也就是WK現任總裁顧清木的意思。」
提到顧清木三個字,葉母的聲音漸漸小了很多。甚至最後是沉默。
「安安,你去找顧清木一下,讓她住手好不好,不然我們家和Peter家族都要完蛋。」
「為什麼讓我去。」
那雙清澈的眼眸布滿了疑惑,纖細的手指緊緊捏著手機,白皙的指尖泛白。聲音雖是平靜,卻含著一抹顫意。
因為葉母的話,讓她曾經受過傷的後腦隱隱作痛,不由得皺著眉,美眸裡帶著些許的脆弱。
「安安,顧清木的事,我以後再和你解釋,她這次是衝著你來的,她也只會聽你的,你先去勸勸她好嗎,不然我和你爸爸多年的心血就要毀於一旦了。」
葉母電話那端的聲音不由得哽咽了。
不過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顧清木正躺在病床上手指靈活地敲著鍵盤,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黑色眼眸寫滿了認真和專心。
特助許曦則穿著白襯衫,黑窄裙坐在一旁椅子上拿著刀削著蘋果,美眸帶著莫名的情緒。
如果說之前是猜測顧總喜歡葉醫生,那麼現在她幾乎是肯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