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白的手指搖了搖高腳杯里的紅酒,隨即抬手一飲而盡。說不出的落寞和孤寂。
「顧總,晚上的宴會。。」特助許曦推門進來,畫著端莊妝容的俏臉上寫滿了為難。
顧總已經好久沒有出席這樣的聚會了。她擔心會有人對WK進行惡意揣測。
「不去。讓林副總去。」
顧清木眉眼冷淡, 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便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離開,半分情面都沒給許曦。
許曦撫了撫額, 對這樣的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了。聽說自從葉醫生不見顧總後, 顧總天天都處於一種極度暴躁的狀態,見人就懟, 公司的氛圍也一直處於低氣壓狀態。
葉醫生趕快和顧總和好吧,她們這些人都快受不住了。
B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顧清木手手捧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站在醫院門口,白皙的手掌中心緊緊捏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因為超高的顏值, 不凡的氣質引來許多路人的注目。不過又因為對方冷峻的氣質只敢匆匆瞅了一眼便趕緊離開。
顧清木低眸看著掌心的那個小盒子,這個戒指早在五年前就買了,一直拖到了今天。無論如何, 這枚戒指只有安安可以戴,它的主人只能是安安。
行人好奇的視線,她自然是看見了。自從上次自己去安安的科室找她後,影響了她的工作, 她還對她發了脾氣,所以她只能候在醫院門口了。
她不是故意隱瞞她的,但是當初的確是自己因為她母親的阻擾離開了她。安安既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也不理她,更何況如果給自己機會解釋,她可能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這個點安安已經下班了,她怎麼還沒出來呢。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在她快要望眼欲穿的眼神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高挑女人終於出來了,只是她旁邊站著一個讓她十分礙眼的人,Allen。
「Ann。你想起來了,對不起是我不好,再說那個顧清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她。。」
同樣一身西裝的Allen緊緊跟著葉挽安的腳步,嘴裡不斷絮絮叨叨著。
只是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拉開了與他的距離,那雙宛如琉璃的眼眸溢滿了厭惡和反感,加快腳步往外面的停車場走去。
剛穿過轉角走到大門,便看見了那個已經在這裡快站了一個星期的人傻乎地捧著一束玫瑰花,那雙通透的黑眸因為不敢與她對視而低了下去。
清冷的俏臉上的冷意不由得濃了幾分,她也像沒看見她一般,準備就這樣擦肩而過。
正不斷控訴著顧清木罪行的Allen自然看見了捧著玫瑰的顧清木,來不及多想,他直接擋住了葉挽安的去路,單膝下跪,那雙湛藍的眼眸溢滿了深情,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新的鑽戒。
「Ann,嫁給我吧,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等了你五年,這五年來,我的眼裡心裡都是你,Ann,嫁給我好嗎。」
英俊的男人,深情的告白,自然吸引了很多來往的行人,特別是那枚碩大圓潤的鴿子蛋更是讓很多圍觀的女孩忍不住尖叫。
這般英俊多金深情的男人,此時不嫁,更待何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