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融的瞬間,慰藉了彼此曾經空缺的那五年。
直到兩人交錯的鼻間呼吸越來越急促,即將缺氧,才放開彼此。只是那兩雙同樣精緻的眼眸卻膠在了那裡,氣氛漸漸曖昧,室內的溫度急速上升。
只是看著顧清木那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不得不讓葉挽安有些出戲地挪開視線,眉眼低垂,精緻柔和的唇邊漾起了一抹淺笑。
「笑什麼。」顧清木可能知道了她為什麼會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現在太醜了,我不想和你做怎麼辦。」
女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精緻清冷的俏臉上的笑意發大,清冷的聲線透著淡淡的誘惑和一抹故意。
「原來安安都想和我那啥了啊。」
顧清木挑了挑眉,故意道。撩人誰不會呀。
她們確實還沒做過,五年前,她在等安安的成人禮,結果一場車禍讓她們不得分開,如今重逢後,她們也僅限於親吻,更深層次的東西還沒去觸及。
「哼。」葉挽安透著嫵媚的美眸嗔了她一眼,撇過臉,表示不想理她。只是忽閃的眼睫毛透露了她的緊張。
顧清木唇邊的笑意漸濃,在那人驚愕的眼神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迅速向臥室走去,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能放過呢,想她可是吃了五年的素啊,她等不了了。
一場溫柔至極的歡愛,她徹底地擁有了她。沒有計劃中的紅酒和玫瑰花,甚至她就頂著這麼一張不能看的臉,但是她的安安都沒有嫌棄,她還在意什麼呢。
「幹嘛去。」因為倦意而顯得昏昏欲睡的女人睜著帶著些許媚意的眼眸瞅著那個急著下床的人,不知道這個時候需要聽她說情話什麼的嗎,這個呆瓜要幹嘛。
顧清木從地上的褲子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只是無意間看見白色床單上的那抹已經幹掉了的紅色血跡,餮足的黑眸閃過疼惜和寵愛。
上床攬住女人纖瘦的脊背,十分認真地將那枚套在她纖細的無名指上,戒指的尺度剛剛好,而且銀色簡約的鉑金戒指顯得十分的溫婉大氣。
「安安,我們結婚吧,明天就去登記。好嗎?以後我都聽你的。」
她那般認真地看著她,眸子裡是說不出的深情。
她等不及了,她們已經錯過這麼對年了,如果再出什麼意外,她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只要安安真正與她契定婚姻,她才能放下心來。
她不是說她不要她嗎?那麼她們現在就結婚不就給足了她安全感嗎?愛她就給她最大的保證。
葉挽安清冷的美眸有些懵地看著手上的戒指。她這是在求婚嗎,沒有燭光晚餐,沒有深情告白,甚至她們剛剛才做了不可描述的事,這麼的倉促。
「會不會太早了。」女人軟軟地靠在她懷裡,把玩著她睡衣的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