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兩人安靜地用著餐的時候,冷不丁傳來了一道嘲諷的聲音。
「喲,這不是段總嗎,還沒和我姐姐離婚,就和別的女人在外面約會吃飯呀。」
段慕丞抬眸,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她對面的秦璇還有好久不見的江傾歌,顯然兩個人訂的位置就在她們的旁邊。
與那雙清冷美眸交匯的瞬間,讓她不由得握緊了縴手的叉子,艱難地挪開視線。
「你就是那個江的妹妹,什麼叫別的女人,我和段是超級好朋友,一起在Y國那麼多年,就算約會吃飯怎麼了。」
秦悅瑾很是不爽地看著那個一臉陰險相的女人,憤怒道。
「姐,什麼叫一起在Y國那麼多年呀,看來某人背地裡一直不安分,真是辜負了江爺爺對她的期望。」
秦璇叉著盤子裡的牛排,表情豐富,陰陽怪氣地看著旁邊一桌的兩人。
「夠了,專心吃飯。」
江傾歌不悅地皺著眉,冷斥了秦璇一聲。只是那雙清亮的眸子卻浮現一層隱隱的複雜之色,暗暗壓下心底的不安和躁動。
這個女人莫非就是秦悅瑾,在Y國陪了段慕丞兩年的那個女人。
她和段慕丞結婚的那幾年,每次她都會自己回家做飯等她回來,甚少和外面的人有過來往,她其實一直都挺讓她放心的。
回憶起以前,她清亮的眸子不由得黯淡了幾分,她是執意要和她離婚麼?
「段,多吃點,看你瘦的,那個女人之前肯定沒把你照顧好。」
秦悅瑾斜了一眼江傾歌,自顧自地給段慕丞夾著菜,縱使那人一直冷臉沒有說話。
「姐,你看她。」
秦璇瞪著眼睛看著那個格外囂張的女人,這不就是指桑罵槐嗎?氣死她了,她的天仙姐姐嫁給段慕丞,就算她託了祖上八輩子的福,還怪姐姐沒把那個神經病給照顧好。
「秦璇。」江傾歌眉眼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分明就是警告,讓她不要再多嘴。
如果不是母親讓自己帶秦璇過來吃頓飯,聯絡一下感情,她是萬萬不會和她一起的。她對秦璇很是無感。
「哼。」秦璇不甘心地哼了一聲開始安靜吃飯,她深知把姐姐惹毛了的後果。
見秦璇安靜下來,江傾歌才低眸切著盤子裡的牛排。一時思緒橫飛。
本來她就沒把她照顧好。一直以來,都是段慕丞照顧她。早起給她做早餐,中午還有下午還要忙著回來給她做正餐。她生病了,她陪著。她喝醉了,給她做醒酒湯,隨時隨地準備去接她回家。擔心她介意,每天到點就自覺回家工作,她從來都不用擔心段慕丞會在外面亂來。
但是她每次生病,自己都在忙工作,無暇顧及她。結婚快四年了,她也只會在她醉酒的早上給她端一碗醒酒湯。
其實這場婚姻里,收益最多的其實是她,毫無保留地享受著她對她的好。其實她以前對自己也是這般,但是在沒有愛上她之前,更多的卻是對她的反感和責備。
偷偷看了一眼她日漸消瘦的臉龐,是她沒有照顧好她,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義務,如果她執意要離開自己,那也是應該的。
心卻莫名地酸澀起來。
良久,她和秦璇率先用完餐,維持著明面上的冷靜,她沖她丟下這句話,便帶著秦璇離開了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