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臥洗浴室。段慕丞纖白的手指握著剛剛那件換下來的白襯衫,上面的口紅印格外的清晰可見。
果然是她。秦悅瑾。淺灰色的眸子難得泛上了一層怒意和暴躁。
動作果斷地將那件昂貴的白襯衫塞進了垃圾桶,嘭地一聲拉上了洗浴室的玻璃門。
換好乾淨的睡衣,段慕丞低眸聞了一下身上的味道。是獨屬於自家媳婦身上的清香,眼眸不由自主地彎了彎。
因為她的衣服是和江傾歌一起洗的,自然和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推開了主臥的房門,入目一片漆黑,只隱隱看見床上有一個單薄的背影。
仿佛做賊一般輕手輕腳一般地上床 。在滿被馨香中,從後面擁住了那個背對著她的女人。
「姐姐。媳婦。小歌。小小歌。別生氣了好嗎?」
耳鬢廝磨間,她聲音低啞地喚著她的名,不安分的手還藉機與那個鬧彆扭的女人十指相扣。
「是她突然蹭過來的,我真的不知道會被蹭到,相信我好嗎?我保證,不然就不得好。。」
那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江傾歌就轉身過來,纖柔的秀手捂住了某人的嘴,眼眸里儘是責怪。
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這個笨蛋。
段慕丞剛剛還黯淡不已的眼眸瞬間有了光采,唇上柔軟的觸覺顯得格外的撩人。
淺灰色的眼眸一刻都不眨地看著懷裡女人精緻的嬌容,輕微地吻了吻她柔軟的手心。
看著女人慌張地收回縴手,她眸里的笑意漸漸擴大,最後薄唇慢慢掀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弧度。
「姐姐是在擔心我嗎?那姐姐還要不要生氣。」
她撐起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一個適合孕婦躺著的姿勢將佳人摟在懷裡,只是眼神就沒離開過江傾歌。
江傾歌泛著微微迷離之色的眼眸瞥了某人一眼,沒有再說話,只單單這樣躺在她懷裡,享受著為數不多的溫馨時刻。
段慕丞現在已經完全被顧清木帶跑偏了,對她也越來越口無遮攔。
「姐姐,你口紅還沒擦。」
她目光灼灼地望著那格外鮮艷的唇色,很是輕微地咽了一下喉嚨,伸出同樣白皙的秀手替她慢慢揩去唇上的顏色。
姐姐用的口紅都是她送的,全是純天然用料,不會擔心對寶寶造成什麼影響。而且這也是為了她的健康著想,畢竟這也是她的主要精神食糧之一。
被她直白的眼神再次看得臉龐發熱,江傾歌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