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尋垂著眼眸,橙紅的火光倒映在她白潤的俏臉上,看不清她的的表情。
「江尋。」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從京城到鎮北路途遙遠,當時出來的倉促,江明月並沒有帶碎銀。手上只有她母親病逝前留給她的一隻玉鐲。
好在江尋會在林子裡打一些野兔充飢,兩人倒也沒餓著。
只是這近一個星期的逃路,中途沒有休息。讓二人仿若逃難般疲憊不堪。
好不容易在一處山谷深處發現了一泉乾淨的池水。
江明月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灰撲撲的裙擺和同樣沾滿灰塵的袖口,美眸自然而然地瞅了一眼江尋,徵求她的意見。
「江尋,我想。。」
江明月精緻的俏臉帶著難有的窘迫和害羞。畢竟去鎮北一路路途遙遠,她並不想拖累江尋。
可是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沐浴了,身上的氣味讓她有點不能接受。
「去吧。我在外面替你守著。」
江尋非常配合地轉身,留給她一個高冷又彆扭的背影。
語氣是一如既然地不輕不重。
江明月眼眸柔和,眼底閃過一抹的好笑。轉過身,纖白的手指慢慢解下了素白的羅裙。
江尋在她眼裡真的是太容易害羞了。其實她一直在把她當姐妹來看,一起沐浴倒也沒什麼。不過江尋的性子太過害躁了。
江尋怎麼那麼害羞。
氤氳的霧氣里,她細細清洗著宛如凝脂般的手臂,如一攤秋水的眼眸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氣,朱唇微抿,眉眼間的情緒很是複雜,像是在思考問題。
晃神間,一條滑膩的物體纏繞上了她的小腿,直拖著她下墜。
「江尋。」她俏臉慘白,啞著聲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背對著她的江尋迅速轉身,自是發現了她的異常,撲通一聲跳進了池裡,一把扯下了纏繞在她身上的畜生。
江尋憑著潛意識,纖白的手指掐住了那水物的七寸,將其扼頸而亡,然後抱著江明月浮上了水面。
江明月除了俏臉慘白,並無異常。只是那纖白小腿上一個紫紅的傷口格外的醒目。
「江尋。」這般暴露在她眼前,江明月終究還是害羞了,扯過白裙擋住了一部分,只是那雪白的玉足還在她手上。
「別動。」江尋神色平靜瞥了一眼那個格外不自在的女人,放平她的身子,然後一口咬上了她傷口。
把那含著劇毒已經變色的血液吸出來。
江明月躺在草地上,纖白的手指不自覺地握起,俏臉漸漸染上了一層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