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一直以為她們是小兩口,還尋思著要是他們不走,就安排江尋去他的客棧里做事。江尋這小伙子和他很是投緣。
於是當天夜裡,江尋便提著這兩壺好酒回房間了。
一間單間,室內只燃著一支昏黃的蠟燭,江明月眉眼認真地坐在床邊正縫補著衣物。
因為山上多荊棘,江尋的衣服總是被扯爛一些小口子,而她沒事便會幫她縫縫補補。
「江尋。這是什麼。」
聽見聲響,江明月放下手上的動作,美眸好奇地瞟了一眼那兩個酒壺。
「是店老闆送給我們離開的禮物。」
江尋一五一十地交代。還特意多看了那兩個酒壺一眼。有些躍躍欲試地感覺。
「要是你喝醉了,我可不會管你。」
看出了某人的意圖,江明月嗓音清淡地來了這麼一句。早在很久之前,她就知道江尋好像對酒這種東西很感興趣。
在江明月的認知里,酒不是一個好東西,飲酒也不是一個好習慣。
「我就喝一點點。」
江尋墨色的眼瞳直勾勾地望著女人如水般溫和的眼眸,難得對著江明月撒嬌道。
相處了這麼久,她知道江明月是不會不管她的。
「一點點。不許多飲。」
她終究是心軟,就這般鬆口了。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說這句話時的眉眼柔和了很多,語氣也是格外的嬌軟。
頗有點像情人之間的嗔怪。
得到恩旨的江尋迅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香四溢,口齒含香。是她喜歡的滋味。
只是這清酒雖好飲,但是後勁極大。江尋自斟自飲兩杯後,便頭腦發暈,撲通一聲趴在了桌上。
正做著針線活的江明月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既惱怒又好笑地瞥了一眼那個兩杯就倒的人。
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偏偏江尋還不聽她的。
認命般地下床,把那個醉倒的人慢慢移到床上來。
替她擦了擦臉,掖好了被角,江明月端坐在床邊,纖柔的手指細細撫著她的五官,被長發擋住的秀容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江尋的五官生得極好,端正秀氣中摻雜著一份淡淡的英氣,清新自然。或許是因為她原身是白狐的緣故,氣質冷清混雜著一份與生俱來的尊貴。倒沒有狐狸獨有的嬌媚陰柔。
她見過江尋的女裝,或許是那般的天人之姿讓人不可褻瀆,她當初才會相信她跟她走。
偏偏這人平日裡明明氣質高冷卻帶著一份孩童的純真和彆扭,那隱隱的反差萌,總是讓她心軟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