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的她心醉,我唱的她心碎,在三十三歲真愛那麼珍貴,年輕的女孩求她讓一讓位,讓男人決定跟誰遠走高飛,嘿~誰在遠走高飛……”
“我唱的她心醉,我唱的她心碎,她努力不讓自己看來很累,歲月在聽我們唱無怨無悔,在掌聲里唱到自己流淚,嘿~唱到自己流淚……”
“……她靜靜的聽著我們的演唱會……”
謝喬躺在地上流著眼淚,音響里傳來一片熱烈的掌聲,她舉起受傷的手臂,閉著眼睛流著眼淚再次鼓掌,向為愛受過苦的人們,致敬。
楊群和辛少來到別墅時,謝喬正坐在露台上一個人喝咖啡,她看著兩人笑嘻嘻的走過來,楊群指著她說:“嘿,您可真是自在,品咖啡賞風景的,可是苦了我跟辛少,你弟弟那小鬼今兒在我背趴了一天,累死我了。”
楊群走近了謝喬才發現他嘴角處一片紫紅,還有點腫,他們兩個同時指著對方問:“怎麼弄的?”謝喬問的是他臉上的傷,他問的卻是謝喬的手腕,那上面還纏著繃帶呢。
辛少已經笑著說:“喲呵,還挺默契。”
謝喬舉起手腕看了看說:“不小心扭傷了,沒什麼。”她看看楊群的臉問:“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跟人打架了?”
楊群摸摸那塊受傷的地方,盯著她的繃帶還沒說話辛少就搶著說:“他啊,不小心被人揍了。”
楊群翻翻眼,他問:“是不是他弄的?”
誰知謝喬指著他的臉同時開口問:“是不是他揍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聽的辛少撲哧笑出來,楊群已經摸著鼻子說:“我說咱能不能別這麼默契啊,搞的心有靈犀一樣,我跟你不熟,不熟。”
謝喬笑了,劉嫂端上來咖啡,水果,辛少問:“潘東子呢,怎麼不在?”
“他被我氣跑了。”
辛少抬起頭滿目吃驚的看著她,半晌了說:“他被你氣跑啦?您別跟我逗悶子了。”
謝喬學他的動作攤攤手,聳聳肩。
楊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謝喬說:“說說看唄,你說了啥把他氣跑的。”
“我也沒說什麼啊,是他自己愛生氣我也沒辦法……倒是你的臉,誰打你?”
“你別聽辛少那丫胡扯,誰敢打我?這是我昨個晚上不小心蹭的。”
楊群怎麼能說,他被羅昊揍了,他快冤枉死了。
潘東明把謝喬接走後他便開車回了自己公寓,不想電梯門剛打開他就被人一把揪了出去,嚇得他肝兒顫,等他看清來人是誰是不禁惱道:“耗子你大爺的,你想嚇死我?”
他話剛說完冷不防羅昊一拳揍了過來,他本能一仰頭想躲過去,誰知羅昊都不給他喘息的空間,緊接又是一拳,這下他還沒站穩就被突襲了,只打的他要吐血,嘴角疼的似是要裂開,他用手捂著嘴巴簡直不敢置信:“靠,來真的,你丫瘋啦。”
“你知道她的信兒居然瞞著我,虧我把你當哥們。”羅昊紅著眼睛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差點把他給拎起來,惡狠狠的瞪著他上下牙齒頜磨,楊群都能聽見他咬牙的聲音,羅昊張口,聲音里儘是冷酷卻酒氣熏鼻:“她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嗯?”
楊群推他一把,想要掙開他的桎梏,羅昊更用力的把他“咚”的按到牆上去,後腦勺撞牆上了,疼的楊群呲牙咧嘴的:“你丫先放開我,這樣我還怎麼跟你說。”
羅昊yīn霾的看他半晌才鬆手。
楊群摸摸疼痛難忍的唇角,一看手掌上居然帶著血絲,不禁眼睛也紅了,怒聲道:“我靠死你個丫挺的,大晚八岔的等著我就為了給我一頓胖揍?你丫的出息了打哥們?”
羅昊又是“咚”的把他按牆上去了,並抬起一腿根頂在他肚子上,咬牙切齒的說:“你敢玩弄她我現在就揭了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