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靦腆的謝喬也跳起來大喊“我愛你!”
歌神的魅力無敵不是蓋的,這已經是應歌迷要求的加演場,別說是座無虛席,簡直可以形容站無虛席,歌神一開口展開天王非凡唱功,全場迅速安靜下來,一首首經典的曲目唱的讓人心醉,萬人齊聲與歌神同唱一首歌,把現場的氣氛推上高cháo,潘東明手裡拿著閃光棒與謝喬一起隨著人cháo擺動,歌神終於開始與現場觀眾互動,一邊繼續送上天籟般的歌聲,一邊開始與瘋狂的歌迷握手,謝喬衝到台邊去,真正的零距離看著好男人的臉龐,連那個小小的疤痕都看的清楚,歌神的手掃過她的手,她就瘋了,沖回潘東明的身邊攀上他的脖頸又叫又跳,閃著痴迷的眼光對潘東明說:“我握到他的手了,又大又暖,噢,天哪,真不敢相信,我發誓我要一個禮拜不洗手!”
呵呵,她還只是個小女孩而已,潘東明大笑著去擰她的鼻子,“你真是太噁心了,聽了你的話我一個禮拜都不用吃飯了。”
可是當歌神唱到《想和你去chuīchuī風》,《她來聽我的演唱會》時,這個被世界承認的極品好男人用深qíng款款的嗓音輕易的虜獲了眾人的心,唱醉了現場的幾萬名歌迷,謝喬被他的歌聲感動的一塌糊塗,終於還是難以自持,高舉著我愛你的發光棒,熱淚盈眶。
演唱會結束後潘東明依然牽著謝喬的手,天空依然下著小雨,天氣雖冷可是謝喬的心裡還是熱qíng澎湃,潘東明默默的走在她身邊為她撐著傘,她忽然輕輕說:“今天我很開心,潘東明,謝謝你。”
潘東明扭頭看了看她還紅著的眼睛,忽的笑笑說:“不帶你這樣吧,剛才還叫我好哥哥呢,這會兒這麼沒禮貌,為了陪你聽幾首歌知道我糟了多大的罪麼,你就不能叫我幾聲好聽的?”
謝喬呼出一口氣,看著白色的霧氣短暫的停留後消散在濕冷的空氣里,揉了揉凍得冰冷的鼻尖她往他身邊攏了攏,小聲說:“別說話好麼,就這樣走走。”
潘東明一邊為她戴上防寒服的帽子一邊不滿的嘀咕,“呦,這是嫌我囉嗦了,成,今兒我甘願當一回呂dòng賓的了,我閉嘴,成不成?”
回到酒店的時候潘東明指著音樂茶座說:“去喝杯咖啡暖和一下吧,這兒冷的我受不了,這耳朵都凍成木的了。”
音樂茶座里居然沒有人,只有中間舞池裡擺著鋼琴,讓謝喬奇怪的是鋼琴的周圍竟然點著許多蠟燭,好奇心驅使她走過去,沒成想不知哪裡突然‘通’的一聲悶響,嚇了她一跳,撫著胸口剛想說“嚇死我了。”頭頂忽然飄下雪花一樣的彩紙片,洋洋灑灑的落了她滿身都是,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會是燈足額忽然滅了,門口衝進來一群人,一個個手拿鮮花兒的就衝過來把她圍住了,待看清了來人她驚喜的叫道,“楊群?辛少?陽陽?怎麼是你們?”
潘陽陽嬌笑著為謝喬的頭上戴了一頂花環,皺著鼻子說道,“壽星老兒,今兒個專門來給你過生日,生日快樂!”說完對著謝喬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來的人可真不少,還有江濤歐陽馮大偉,一個個為她獻花說一句“生日快樂。”
“哎呦,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楊群笑嘻嘻的就要湊上去親謝喬,被辛少眼疾手快的拉住,“丫的滾一邊撒癔症去!”說著卻搓著手舔著臉對呆掉的謝喬說:“還是我替他親吧,那丫沒刷牙,嘴巴臭,要是熏著你多不好不是。”‘
辛少的衣領被江濤拉住了,“你怎麼這麼事兒啊,成心找毀是不是?邊兒去!”
楊群又擠到謝喬身邊一把就抱住謝喬了,死活不撒手,“不讓親壽星抱抱總成了吧,謝喬生日快樂。”
“什麼?”抱了滿懷鮮花的謝喬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喃喃,生日,她的生日,他們怎麼知道?瞧著一張張喜氣洋洋的臉猶如做夢一樣,身後忽然傳來鋼琴奏起的動聽旋律聲,她迅速扭過頭,卻是潘東明含著笑正坐在鋼琴旁已經彈起那首《生日快樂》,眾人便簇擁著謝喬一起唱“Happy birthday to you……”
謝喬思緒波涌從來沒有如此感動過,她只能流著眼淚哽咽,潘陽陽笑著抹掉她的眼淚說道:“哎呦,這麼個喜慶的日子你應該笑才對嘛。”
辛少研究似的仔細看了看謝喬的表qíng說:“我看是有朋自遠方來她激動乎。”
朋友,謝喬在心裡輕輕的慢慢的咀嚼這兩個字,就像品嘗著一杯醉人的醇酒,潘東明含著笑走過來,停在她的面前,“喬喬,生日快樂。”
猝不及防的喜悅漾進了謝喬的心裡翻卷這波làng起伏不定,這麼多的意外令她應接不暇,她只知道她渴望了很久的溫暖此時此刻像張網一樣把她兜住,令她沉溺,無法有任何理智,她已經習慣了面前的男人要麼手起刀落要麼鈍刀子拉ròu,誰知道他為了自己的生日居然肯如此費心思,至少他此刻做的事qíng讓人感動,她抽抽鼻子又不由自主的微笑,只好傻傻的蹙著眉頭說:“原來你們是有預謀的。”
潘東明臉上的笑被燭光照的格外柔軟,看著謝喬流著淚微笑,他心底處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襲上來,仿佛那裡正被人用手狠擰著一樣莫名的顫動,他有些慵懶又玩世不恭的聳聳肩,動作很帥,表qíng很豐富,挑著眉點點頭,“喜歡這個預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