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閉上眼睛把頭仰靠在沙發背上重重的嘆口氣,也不睜眼就擺擺手說:“你走吧小雅,記得關上門,我累了。”
寧筱雅受不了羅昊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漠視,又狠發一頓脾氣,就差沒把他房子給燒了解氣,才狠狠的丟下一句話:“你等著瞧,看你有沒有本事離開我。”
羅昊心裡冷笑一聲,本事?如果他想要離開誰能阻止的了?大不了,一無所有從頭再來罷了,他失去了最愛的女人,還有什麼不能失去的,還有什麼值得珍惜的,這人間的什麼狗屁親qíng愛qíng傷的他還不夠麼,還有什麼事是他承受不了的,他累了,再也不想這麼糊糊塗塗的過下去,該是他認真思考要怎麼活著才是最有意義的,
聽著羅昊顛三倒四的喃喃,楊群聽了個大概,也明白了,可聽他說完了楊群倒是不說話了,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喝的比羅昊還快,看著一直低垂著腦袋的羅昊,楊群的眼睛裡jīng芒閃爍,沉默了一會他忽然笑了笑說:“嘿嘿我說,這個謝喬看不出來啊,一個女人就把你們倆弄成這樣了,還真有狐狸jīng的潛質啊,你呢我是看過了,要是能看到東子也跟你一樣表qíng那可真是太慡了。”
羅昊抬起腦袋鸚鵡學舌般喃喃的說:“太慡了?”
“啊,可不是麼。”楊群又嘬了一口酒,“可有人給我報仇雪恨了,你們倆作了這麼多年,終於出了個後làng推前làng的謝喬,比你們啦還能作,我看了,你們倆啊聯手也不是謝喬的對手,趁早兒的投降吧,要是能看到你跟東子同時歇菜,哎呦那可甚是大快人心哪,不成,我得趕緊的買串鞭pào去,慶祝一下,百年不遇哪。”
他說完就摸出電話撥號:“餵?程師傅嗎?哎哎您好,我楊群啊,啊,我定煙花今兒晚上要,要特漂亮的那種,回見。”
羅昊終於笑了,“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了。”
“後悔找你出來了,你丫就是來看我笑話來擠兌我的。”
“真不愧是火眼金睛啊,這都看出來了。”
“你丫的太不夠哥們了,罰你一杯。”
“就一杯?哥哥你也太小氣了吧,最少也要十杯八杯的才成。”
“哥哥陪你喝。”
羅昊是真喝醉了,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腳步一個不穩就磕椅子上了,疼的他抽到氣兒,楊群嘿嘿笑著說:“得,還是哥哥陪你給你搭個把手吧,不然這要是進錯了女用的或是尿在褲子上,這人可就丟大發了。”
羅昊摟著楊群的肩膀大笑:“滾你的吧。”
倆人晃晃悠悠的去洗手間,沒想到還得排隊,gān脆就在那兒等著抽支煙,楊群用下巴指著對面女用洗手間對羅昊說:“急不急?要真急了先去女用的,哥們給你放哨。”
他們正瞎侃著胡說,就看見又從拐彎處走來倆男的,也是喝的滿臉通紅醉醺醺的,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楊群覺得一個挺臉熟的,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只見倆男人推開男用洗手間的門,一會又退出來了,一個說道:“嘿,看這兒生意好啊,連廁所都滿員,什麼事兒哪。”
另一人說:“憋得難受等會兒吧,抽支煙先。”
倆人都把眼含嘴上了摸著衣兜沒火,一個就對楊群說道:“哥們,對個火兒。”
楊群掏出火機給人點上,那人就給他讓煙,他擺擺手,那人就靠一邊牆上跟他同夥兒閒聊。
“我說老張,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事兒最近怎麼不聽你胡咧咧了?你表弟不是挺有門路的麼,不幫你了?”
“咳,甭提了,我表弟那人犟的跟頭驢似的,說幫一次還真是一次,任我怎麼求他都是無濟於事,人說了,上次那姓潘的肯見我也是看了天大的面子,你也知道,像我表弟在政府工作的遇見生意場上的事兒,都躲得遠遠的,就怕萬一沾上了不好擺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