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福捂著鼻子對著經理狠狠的叫道:“你們這兒什麼地板那麼滑?啊?把我摔成這樣誰負責?誰負責?”
站在半閒居的門前,楊群仰頭看了看天,風卷著寒意鑽進他的脖子裡,他就覺著渾身都是冰涼冰涼的,控制不住的哆嗦,羅昊早就沒影了,不知道去哪了,他靠在自己車上用手攏著打火機點上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就嗆住了,他捶著自己胸口彎下腰不住的咳,直咳的滿眼都是淚花。
潘東明躺在車子裡抽了一整盒的煙,只覺得嘴巴里苦的要命,王小姐又固執的打來電話,他就接起,被告知晚上還有一重要的聚會,是商會主席在某新開會所開辦的酒宴,他作為商會成員必須點卯應酬,掛了電話又愣了一會兒才啟動車子。
酒宴開始了十多分鐘後,潘東明才趕到,推開包廂的門他就含笑說道:“真是抱歉,路上堵車,我來晚了,甘願受罰。”
商會主席一gān人等跟他客氣,人人都要給他敬酒,都是生意場上的朋友他就照單全收,一杯杯的喝掉,一圈敬下來一瓶酒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席間還有幾名被邀請來作陪的美女學生,個個都是漂亮又清純的,這也是生意場上應酬的必要節目,一個大眼睛長頭髮的姑娘被安排坐在他的身邊,不住的勸酒,他qiáng打起jīng神敷衍,酒過三巡後他瞧了瞧那姑娘的那頭柔順的長髮說:“喲,這妹妹頭髮留了不少年了吧,這麼長了,真漂亮。”
姑娘就眨著大眼睛笑著說:“哥哥你要是再喝一杯的話我就告訴你。”
潘東明就笑著對商會主席說道:“不帶這樣的吧,找這麼個可伶俐兒的人兒做我身邊,這不是毀我麼。”
眾人便都哈哈笑著打趣,什麼英雄什麼沒人只把潘東明夸的天上沒有地上難求的,潘東明順著眾意終是又多喝了幾杯,酒宴結束後他的腳步明顯的有些凌亂了,有人把姑娘推進他懷裡說:“這潘先生可jiāo給你了,你可得照顧好了。”
坐在車子裡潘東明含著酒氣問她:“妹妹你去哪兒?我讓司機送你。”
姑娘眨眨眼用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劃拉他胸口襯衣的扣子,吃吃笑著說道:“哥哥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潘東明一聽就笑了:“喲,那可不成,我得回家,你要是跟我去了,那我老婆睡哪兒?”
經常混場子的姑娘早就聽說過潘東明的花名,看著帥氣舉止又優雅得體的男人她就蠢蠢yù動了,可老婆?她 心想,這人啥時候結婚了,怎麼都沒聽人說啊。最終她被男人送回了學校,潘東明抬起醉醺醺的眼瞧了瞧,竟然也是傳媒學院的女學生。
到了別墅司機把他從后座里饞出來,他就搖搖晃晃的進了門廳,管家急忙過來給他遞拖鞋,他一扭頭就看見謝喬正在客廳里看電視,可能有好笑的她就抿起嘴巴笑了一下,然後起身走過來微微笑著對他點點頭說:“回來了。”說完就要轉身上樓。
她的笑容可真刺眼。
“曖曖別介,回來。”潘東明叫住她,又對管家說:“你,你啟開,讓她來。”
管家一看這是喝醉了,就把拖鞋遞給又回身的謝喬,潘東明擺擺手說:“你們,全都給我走,這兒有謝喬呢使不上你們,啊,睡覺去。”
管家劉嫂一看就收拾收拾去了別墅副樓了,潘東明一開口說話就迎面撲來一陣酒氣,謝喬皺皺眉彎下腰一邊給他解鞋帶一邊輕聲咕噥著說:“怎么喝這麼多?”
潘東明順從的套上拖鞋,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謝喬的肩膀上,任她勉qiáng扶著自己上樓去,一邊說道:“啊,就喝了,有脾氣?”
謝喬咬著牙吃不住他的重量,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自個使點力氣走啊,這樣多費勁啊。”
潘東明gān脆站著不走了,外媒斜眼的看著她說:“喲,這是不想伺候我了,那你想伺候誰呀?別跟我說是羅昊,啊。”
謝喬也停下腳步,咬著唇看著潘東明的眼睛,忽然一甩手居然不搭理他轉身自個上樓了,留下潘東明一人愣在樓梯上了,他暗自咬咬牙用手鬆松領帶,心裡恨恨的想,小爺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倒是長脾氣了。腳步也不凌亂了,臉上也沒醉意了,噔噔噔的跟著謝喬身後就進了臥室,“哐”的甩上門,站在門邊看著坐在chuáng上的謝喬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抽出掛在脖子上的領帶扔到地上,走過去也坐chuáng邊上,低頭看著不說話的謝喬嗤嗤的發笑,笑了一會兒才說:“生氣了?不樂意聽我提起羅昊是不是?那成,咱就不提,不過我得給你看樣東西,保管你看後沒看言笑。”
潘東明從懷裡衣兜里摸出一沓照片塞謝喬手裡說:“快看看,喜歡哪張?咱放大了掛牆上。”
謝喬卻是看了一眼就吃驚的從chuáng邊彈了起來,一把扔了照片,仿佛剛拿手上的是顆定時炸彈一樣驚慌,潘東明嘖嘖兩聲彎腰撿起照片,也不看謝喬看著照片說:“gān嘛呢你,就算不喜歡也別仍啊,還是照的太好了你挑花眼了?嗯——我來替你選,就這張吧,你看怎麼樣?”
他笑嘻嘻的抬起頭,把謝喬與羅昊抱一起擁吻的那張照片舉起讓謝喬看。
看著潘東明笑嘻嘻的臉謝喬只嚇得膽戰心驚,睜著驚恐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潘東明,那種戒備的仿佛只要他動動手指她就要立刻竄了逃命一樣,潘東明笑不下去了,也忍不下去了,他已經忍受劇痛一個下午加上一個晚上了,剛看見謝喬時他就想要把她給撕碎了,不,肢解了丟鍋里煮煮才解恨,啊?她 可真能演啊,出去跟羅昊倆人你請我愛的偷qíng偷夠了回來,見著他面不紅氣不喘還不帶心虛,沒事兒人一樣,他可真是低估了她謝喬啊,高gān啊,扮豬吃老虎啊,他可真是奇怪著小身板兒怎麼就裝了那麼大一膽子呢,他慢慢收起臉上的笑,面色漸漸變得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