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繁臉皮厚,挑眉笑道:「祖宗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們下次還來,這次算平手。」
戚簡嗤笑:「你要是認輸,我下次賞臉陪你來,不用你跪下給我磕頭。」
傅繁:「下次什麼時候?」
戚簡:「隨時……」
戚簡的話還沒說完,傅繁舉手搶答:「認輸,我認輸!」
戚簡:「?」
戚簡「嘖了一聲」:「你還要不要臉?」
「要那玩意兒幹什麼。」
傅繁摘下拳擊手套,慢吞吞走向賽場中心,挑眉笑道:「餓了,去吃個宵夜?」
吃宵夜不健康。
戚簡吃過晚飯後,晚上即便餓了,也不會進食,最多喝杯熱牛奶睡覺。
自從被迫和傅繁混在一起後,他的習慣變了很多……
戚簡垂眸摘下拳擊手套,沒說話。
「祖宗~」
一抬眸,傅繁已經逼近他眼前。
戚簡一個不查,傅繁反手給了他一個過肩摔,狠狠把他壓在身下,大笑:「你說求饒,哥哥馬上放過你!」
」啪「的一聲,砸到肉的聲音悶響。
台下的學員見傅繁這麼狗,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戚簡被暗算個正著,趴在賽場中心,被死死禁錮住,氣笑了,咬牙切齒:「傅繁!」
傅繁笑得張狂:「你求饒!」
戚簡低吼:「放開我!」
傅繁笑得又賤又狂:「你求饒!」
「傅繁!」
「求饒!」
戚簡真氣笑了,拍著地板:「好,求饒。」
傅繁得意的哼哼笑了兩聲。
正有鬆手的意思,一時不差,「碰!」的一聲。
天旋地轉。
「沃噢!」
場下圍觀的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戚簡猛地反制,狠狠將他壓在身下,冷笑:「找死!」
傅繁懵了一瞬,拍地悶笑道:「求饒,求饒,我求饒。」
「你……」
戚簡威脅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兒里,不上不下。
沉默半晌,戚簡咬牙鬆開他:「沒種!」
傅繁翻了個身,側躺,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放在胯骨上,姿勢妖嬈,笑眯眯的仰望他道:「戚哥哥有種,戚哥哥全長十八厘米……」
戚簡抬胳膊擦了一把額角上的汗水,冷笑:「不比你,全長八厘米,還沒牙籤大。」
傅繁:「……」
傅繁笑眯起眼,咬牙切齒:「我是不是真八厘米還沒牙籤大,試試就知道了,戚哥這麼不信我,不如我們……」
